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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首都红党议员屈恩铭、首都地方党团联盟代表秋世炎向国家议会提出的,针对国内五大移动通讯运营商《反市场勾结、反价格歧视议案》,以89票赞成、143票反对、78票弃权的结果未予以批准通过——这是该在去年年初开始向国家议会提交审议后第三次未予通过,该议案旨在向国内两家国产运营商和三家具有国外合资背景的运营商进行议价,希望降低我国移动数据月话费、包月流量与月租费价格;“……沪港市蓝党市长候选人龙晓兵昨晚在沪港蓝党党部记者会上表示,如若在明年即将到来的沪港地方大选中获胜,他将代表沪港向首都国家议会提议,将英语作为沪港市地方官方语言。此言论当即受到红党与地方党团的反对;“国家航空航天部昨天在记者会上表示,今年的卫星项目已经完成,但能否送上太空,还需要看明年11月大选之后,我国元首与美英加澳印等国首脑的磋商会晤结果如何;“再来看Y省本地的消息:于昨日上午F市红山文化广场前举办的某商业活动中,Y省蓝党党部主席、副省长蔡励晟突遭枪袭。蔡励晟已于事发后被迅速送到民总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情况尚不知晓。现场无其他人员伤亡,国家情报调查部F市情报调查局表示,凶手凶手的身份与动机正在调查,其他信息尚未透露。目前尚无组织或个人宣布对此事件负责。而今天一大早,Y省省政府大院门口遭到了诸多媒体界人与支持蓝党人士的冲击,新任Y省红党党委书记、Y省省长杨君实的办公楼遭到冲击着的包围,在现场红党政保局保卫员与冲击人士发生了肢体冲突,而在半个小时之后,在杨君实的办公楼门口由省政府卫兵拉出了一条由移动金属围栏组成的警戒隔离带;而在Y省红党党委大楼门口也发生了红党支持者与蓝营人士的冲突。据悉,杨君实办公室、Y省红党党委从昨天事件发生到现在,并没有发布任何公告、讲话或者消息——有媒体人士声称此次杨君实的反应,与其被人雷厉风行、光明磊落的作风不符。具体情况,本台会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节目里,由现场记者为您进行介绍和报道,请不要错过。”——是啊,杨省长,您在等什么呢?
别人不知道,昨天亲临现场并且对着枪手开枪的我很清楚,首先我相信杨君实并不是那种玩鸡鸣狗盗行为的人士,否则他早就接纳自己女儿和张霁隆的不伦恋了;其次,如果杨君实跟舅舅有联系,那么我想,起码夏雪原没死的消息我老早就会从张霁隆,或者是像魏三、宋金金这样的隆达集团的其他人那里听说了,我不至于会被蒙在鼓里到现在;何况,听昨天蔡励晟自己跟他们蓝党自己人分析的意思,他们自己已经可以确定是李灿烈联系的夏雪原,是他们蓝党自己要搞第二个“文华堂事件”,那么这件事很显然跟红党、跟杨君实是没关系的。
那杨君实为什么不早早撇清自己,不出来解释呢?
一转弯路过小花坛,那里停着一辆水管线路公司的面包车,里面坐着的那几个人,看起来好生眼熟……结果这时候我又突然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周日早间新闻的这个女主播的软绵绵的声音着实有催眠的作用,没办法,我只好把手机充上电,然后用手机的扬声器播放了自己音乐app里的歌曲,让歌曲跟着新闻一起刺激我听觉系统,并让我的全身都亢奋起来——不过在我打开音乐app的时候,我正好想起刚刚打开收音机时听到的第一条新闻,那条新闻还是心有余悸的,要不是我现在用的通讯信号是警务系统内配的信号,网络流量不受使用限制,恐怕四五首歌播完,一顿中午饭就没了。
“……Lovedoesn’tdiscriminate(爱情从不偏颇)/betweenthesinnersandthesaints(无论对罪人还是圣人)/Ittakesandittakesandittakes(它只需付出、再付出、再付出)/Andwekeeplovinganyway(而我们仍然相爱)/Welaughandwedwebreakandwemakeourmistake(欢声笑语,分分合合,彼此也曾犯错)/Andifthere’sareasonI’mbyhersidewhensomanyhavetried(若问我为何已经试了那么多次,仍要在她身边)/ThenI’mwillingtowaitforit(因为我愿意等待时机)/I’mwillingtowaitforit(我愿意等待时机)…”Waitforit……waitforit……这歌词唱得究竟是阿伦·伯尔,还是在说我呢?
随着这首歌的歌词,我和夏雪平的那一幕幕往事,也在我眼前,如过走马灯一样放映着:我印象里她第一次搂着小时候的我;我第一次跟她手牵着手在步行街上开心地走着;第一次跟她洗澡她让我尝了她的乳头的时候;那一晚趴在她乳房间睡着,结果把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给了她那温柔的右手;同样是被那只长了茧的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几年之后又是我牵住那只打了我脸颊的右手,把她搂在我的怀里,让她躲过了子弹,并看到了她那件紫藤花颜色的诱人文胸;又是在那文胸上和同一套的三角裤上,留下了我精液的痕迹;还有在那几周之后开始的近乎每一个晚上,我和她相互交换着体液,相互从对方的生殖器里舔吮出各自的精华然后饮服到嘴里,再用着留着对方身体气息与味道的唇舌跟彼此拥吻在一起……对这些或清甜、或甜腻、或酸中带甜、或苦中有甜的一幕幕,我已然中毒了,并且愈发的上瘾。
我还爱她,我依旧爱着她,我怎么能不爱她。
可是,对于她和周荻的事情,我真的容忍不了……等待时机……等待时机……难道昨天我看到的周荻写的那些东西,我真的应该等一段时间再去跟夏雪平询问、再去摊牌么?
车子已经开到了外公的故居,夏家老宅。开车绕进胡同之前,对着街边窗子的玻璃上留下的新弹孔,外加周围的裂纹很是显眼。在我还没停好车子之前,我便看到夏雪平的脸上挂满了惆怅,想必是她想到了早早离世的外公,以及那天来光临、却分明是想要杀她和周荻两个人的她那位女教官。她心情不好,我也并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于是我忍了忍,在下车之后,还是没跟她说什么过多的话,只是看着这狭小的院落,看着房间里典雅又质朴的陈设,对夏雪平感慨了一句:“好久都没来了……”夏雪平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地上还留下的用白石灰粉沿着那位女教官尸体画出人形,又看了看窗子玻璃上的弹孔,并且来回走了几步、换了换位置,又让我站到了一边去,嘴里念念有词:“周荻那天应该是这个位置……我那天先走到这……然后走到这……那么詹教官进来之后……先到这……再到了……”是啊,是啊,她是在还原那天的情况。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站在那天周荻站的位置呢?随便找本书或者找个什么烟灰缸、笔筒之类的代替不行吗?我知道这是夏雪平的习惯,我刚刚跟她重逢之后,第一次的身体接触不也是为了还原被周正续一刀杀掉的卢老二跟那个江同学生前最后一秒的样子么?当时他们是在公园里露天做爱,夏雪平尚且如此,给我摆到周荻站着的位置,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可是她跟周荻一起办案子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按照之前丘康健的说法,夏雪平跟艾立威都会搂搂抱抱的,但艾立威那家伙毕竟死了,而且还是个对女人阴穴正面有心理障碍的gay佬;可周荻不一样啊,他是个直男不说,还是个十足的……哼,我还他妈的在纠结这个干嘛呢?人家两个毕竟连床都上过了,平时搂搂抱抱的、摸来摸去、甚至亲个嘴的,对人家两位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现在我满脑子,又都是昨天周荻日记里写的那些东西了。
“……詹俪芳的位置……和姿势……除了掏枪,似乎并不想让我和周荻去进去藏书室?”夏雪平自己念叨了一会儿,立刻忍不住合手拍了一掌,却不曾想给我吓了一跳。“哈哈?怎么了,我看你从早到现在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呢?”“哦,没事……我……我昨天……”“你昨天没睡好吧?”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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