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腕。
秦苒高抬着头,微张着嘴,恰好能让舒平昇看见她含着的满嘴,自己刚刚喷发出来的一半灵魂;紧接着,秦苒在确认男人已经看清自己口腔的样子的时候,合上了嘴唇,深吸了口气,“咕嘟”一声,便把口中的丰盛营养全都咽了下去。
“坏蛋……没想到射得还真多呢!”秦苒一边说着,一边又饮下手心中的那些精华,又用手指揩着自己脸颊上、脖子上和乳谷间的残留,然后放在嘴里一点点舔干净。
看着女人认真吃掉自己精液的痴态,再加上女人不断投到自己身上的赞许与喜悦的神情,舒平昇的心脏也跟着秦苒蘸满精污的笑容融化了。他不是没体会过口爆,也不是没见过喜欢品尝精液的女人,只是时过经年,在自己的身心孤独空虚了这么多年以后,第一个碰的女人居然就这么喜欢自己的排泄物并像享用美味一样享受着,舒平昇也觉得这个女人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恩赐。
可是,看看自己身前那六寸邪物,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它竟然不争气地已经萎缩了一半。没办法,岁月不饶人。
到此,舒平昇依旧希望,秦苒可以是他重新回到性的舞台之后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且唯一的女人;只不过,她会不会同意,还是说,她会因为自己下面这东西并没有想象当中那样灵光而失望,而只让今晚变成唯一的一次……舒平昇竟然想都不敢想。
“发什么愣呢?”秦苒弄干净了自己的嘴巴之后,舔着嘴巴内壁站起了身,温柔地看着舒平昇,又用双手像是抚慰着一直迷途的幼兽一样,抚摸着舒平昇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上,“我刚刚用本姑娘这么金贵的嘴巴,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也得用你这满是大蒜味的臭嘴吧服务服务我呀!”
“啊?我……”舒平昇不明就里地看着秦苒,同时他也确实是没把注意力从刚刚射精的舒畅与阴茎顿时瘫软下来的自卑当中抽离出来。
“我什么我!”秦苒立刻睁大了眼睛皱起眉,斜着扭了下头又撅起嘴;随后,她直接爽快地把双手放到皮带扣上,用力一拉一扯,两手捏着系扣与拉划,轻咬着下嘴唇,一退再一拽,然后一把拉过舒平昇的右手,直接往自己的裤裆里塞:“你自己摸摸,老娘都被你撩扯的晶湿成啥样了?我都用嘴巴这么伺候你了,你不报答一下我,你难道还想溜啊?告诉你啊,舒平昇,不用你这平时的油嘴滑s舌把本姑娘伺候好了,就别想着我身边溜走!知道吗?”
说完,秦苒走到舒平昇的办公桌前,端起那堆吃剩的东西,折腾了两趟,全都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去;接着他又拿了平时午休时候,垫着侧脸的那只卡通骨头状的抱枕,放到了舒平昇的桌子上,然后背对着舒平昇,一下子坐到了桌子上,又倒过来朝着男人一趟,然后展开四肢,敞开着衣服,微微闭上了眼睛。
看着秦苒这样子,舒平昇稍稍有些傻了。
“这……”
——嘿,一个曾经成天在女人堆里往娘们屁股下面钻的、比泥鳅还灵活老油子,怎么现在比一个木头疙瘩都愣呢!
“干嘛呢,大傻子!”秦苒等了十秒钟,见舒平昇还没反应,这次她也有些生气了,“还想让我自己脱裤子呀?真是美得你了……”
于是舒平昇只能硬着头皮,推开自己的椅子,走到秦苒的左侧去,拽着她的外裤和薄棉裤往下扯去——只见女人那紫红色薄棉毛裤的裤裆上,的确晕开了一大片湿润的印记。只是针对上半身的前戏和口交,就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湿,以舒平昇的经验来讲,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可他再看看身前的小伙伴,快乐过后的小家伙,此刻早已钻进黑黝黝的小睡袋里面罢工了,只露出个脑袋,耷拉着身体瘪着唇,不屑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大哥。
“你……你快点呀!”
身上现在只剩下一条湿漉漉内裤、一件敞开的内绒衬衫和一件本身就是纱制的文胸,外加两只黑色棉袜子的秦苒,其实感觉有点冷的,而且她看着舒平昇干愣在一边什么都不做,秦苒的年龄也开始在女人的精神世界作祟: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被男人给利用了;是不是这家伙射过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并不喜欢四十左右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身材其实没那么好——是不是自己的腿太粗了、皮肤太干了,再衬上自己的脸,是不是把脸也衬得老了……于是秦苒也开始慌了。
然而这种慌张,很快就被舒平昇下一个暖心的举动消灭了:“那个……你等下啊。”
他说完,便把秦苒的薄棉毛裤从帆布材质的黑色硬休闲裤里扯了出来,然后找准了裤裆上那块被潮水和淫液打湿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摆到了滚热的暖气片上。
这次傻掉的,轮到了秦苒。她从小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一个男人,会对她这样。哪怕是自己的那个丈夫,大上周他没事轮休在家的时候,看到了秦苒放在水盆里的被大姨妈沾上的保暖衬裤之后,他居然专门跑到女儿的房里,指着正在指导女儿做作业的秦苒大骂晦气,而不是去把那些裤子放进那台一通操作下来,也不过十个数的智能洗衣机里去清洗一下;他还要求秦苒把那条裤子,晾在他“永远都不会看到的地方”,而这个男人从跟自己结婚的那一天开始,从来都没晾过衣服一次。
——在这么美好的时刻,干嘛要一个劲地去想着那个男人呢?等明天晚上回家之后,秦苒已经想好了,自己就去跟丈夫离婚。丈夫那边有了外人,自己这也算是出轨进行时,秦苒不相信这个婚她离不成。
她看着将自己薄棉毛裤在暖气上放好,又回到自己身边的舒平昇,对着自己双腿间的三角地带怔怔地站着,便伸手去牵住了舒平昇厚实的大手,眯着眼睛对他笑着。
“不想么?”秦苒只是笑着,轻声说了三个字。
舒平昇依旧僵在秦苒的身旁,他此刻不仅是还沉溺在自卑当中,还因为秦苒并不知道一件事:舒平昇其实很反感为女人舔阴。他不是没舔过,在以前年轻时喝多了之后,在自己没有主动意识的情况下他还是舔过的,可清醒状态下,他绝对不会这么做。接受不了生殖泌尿器官的气与味是其次,最主要的,他是一个典型的信奉大男子主义的人,女人给自己吃屌、舔屁眼,对他来说是理所应当,但是如果反过来,打死他他都不愿意。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但是他从出狱到现在头一个能够让他如此心动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在褪去端庄与贤良之后令人惊讶的迷人尤物。如果自己不把握住她,舒平昇担心,搞不好刚刚那次口爆,将会是自己下半身仅有的一次性经验。他无奈地看看身前那依旧懒洋洋的阴茎,又看了看自己这忘了剪指甲的双手——从他出狱之后,整个人稍稍地变得有些不修边幅起来,而缝隙还带着黑色污垢的指甲,不卫生不说,搞不好还会弄伤秦苒。
于是舒平昇只好把双手按到了秦苒凸起的高胯两边,拽住了她的带点镂空的黑色三角裤;而秦苒也配合地弯着双腿,抬起自己的屁股,然后又把腿抻直,微微分开,让舒平昇可以将自己的内裤顺腿摘下。
而看着原本被咬在秦苒那两个半圆形的馒头穴唇之间的裆部,在被摘下的那一刹那,竟然从洞口处拉着一条近乎完全透明的黏滑液体的丝线,又看到秦苒那从阴核上方为中心、朝着鼠蹊两侧延展开黑森林,像一对翅膀一般盖在这只美妙的馒头穴的上面;而因为盆骨抬起、阴唇充j8学后,阴穴的上半部分依旧紧紧咬合着,而下半部分阴道口那里却微微豁出一个小口,纵使颜色有些发深的、如同黑芝麻糊混合巧克力后做成的丰厚阴贝再怎么遮掩,也挡不住舒平昇通过那细微的小孔,直接看到漆满透明蜜水的粉嫩小阴唇褶皱和阴道肉的视线,看样子因为年龄的缘故且生过孩子,这副看着就让人觉得可口的肥嫩淫蜜夹馍的确稍稍松弛了一些;但舒平昇自己似乎都察觉不到,在看到那阴道内部粉滋滋的穴肉的时候,自己的嘴角都是带着激赏的笑容的,而他再看看手上的这条还带着女人体温的内裤,便着了魔一样地把那内裤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贪婪地嗅了起来。
这个女人果然不同寻常,下面闻起来都像是山间清冽的甘泉一样。
这不只是因为舒平昇性激素飙升后的自我催眠,就像男人平时即便已经与桃花运绝缘、却还在服用补品一样,女人将近十年没有正经的性生活,但每天她还是会用杀菌洗液清理自己小妹妹的内外,并且近乎心理障碍一样地时刻注意着自己白带的颜色;甚至有时候,尿液稍稍有点发黄了,她会在半个月内连肉都不敢吃。
心灵处在无尽尴尬和自卑当中的舒平昇,嗅着秦苒的骚味,也变得有些疯狂了起来,忍不住把女人内裤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亲吻了一遍,然后又蹲下身去,直接将那条内裤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侧着头看着舒平昇的秦苒心花怒放,又自己把双脚上的袜子各蹬掉了一半,又把脚放到手上,抬手摘下了袜子之后,秦苒又对准了舒平昇,把两只袜子丢到了男人的脑门上:“臭傻子……你真坏!”
舒平昇的反应倒确实是挺快的,秦苒每丢出一只袜子,舒平昇便将那只接在手里,等把两只都接齐了,舒平昇便将袜套拉直,叠到一块,从袜尖处卷了一半后,翻过一只袜桩,将两只袜子团成一个长条椭圆体的袜子球。接着她走到了秦苒的身边,对着秦苒的嘴巴直接将那只袜子球塞到了女人的嘴里,随后他又瞄了秦苒躺在自己桌子上的姿势,毫无顾忌地把自己的全身脱了个精光,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女人搭在自己摆到窗台的书和档案、与电脑显示器上面的双腿趴了过去,随即顺势把左膝盖撑到秦苒的左侧腹部旁边,叫了一声,“手举起来”。
“啊呀,警官,你是要给我戴上手铐么?”秦苒从口中取下袜子球,俏皮地问了一句。
舒平昇呼吸粗重又火热地答道:“不是手铐,是脚镣。”等到秦苒垂直举着双臂之后,他便抬腿一跃,屁股悬空地骑到了秦苒的胸部上方。接着他抓住了秦苒的脚踝,又将女人的屁股抬起,找了两本质地比较柔软的书本放在了秦苒的屁股下面后,自己又窜了窜身体的位置。这样一来,秦苒的嘴巴,又被舒平昇的阴囊堵了上去。
这只肉茶包上的毛居然这么多,看样子这男人天生就是一台欲望机器。秦苒这样想着,在舒平昇对自己的淫穴下口之前,又开始忍不住吮含起舒平昇的一颗睾丸来,双肘垫在舒平昇腿部的坚实肌肉上,双手一只反手过来,用拇指配合着食指和中指捏夹住舒平昇的阴茎下端,另一只手用手心轻轻托揉着男人的阴茎,揉了一会儿之后,又用这只手的大拇指指肚,在舒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