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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求见方丈都被拒之门外。直到第三天中午,方丈主动前来找他,领他到寺门外的由苏东坡亲笔题名的“斋堂”让他饱餐了一斋饭,然后对他说“你还有一段尘缘未了,尚不能遁入空门”,便为他指路,让他往韶州方向走,却不给他干粮和盘缠。他百般苦求无果,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洒泪拜别方丈,一边问路一边向韶州而来。
“好不容易走到韶州城内,又饿又累的他再也支撑不住,昏倒在一户大宅门前。”
说到这我口唇发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示意鸣蝉帮我满上,便在二人的全神贯注的目光下继续说道:“宅子里的下人们发现了他,本欲将他轰走,却也是他命不该绝,恰逢主母从庙里烧香回来,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让他在家中做些烧火扫地的粗活。”
“他对主母感激不尽,本来就无处可去的他便安心住了下来。平日里除了做事,便爱吟个诗赋个句,时不时还写几幅字,下人们都戏称他为拓拔先生。渐渐的这事儿传到主母耳里,她也觉得好奇,下人里居然又这样的才子,便派人把他叫来谈话。见他谈吐举止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说话条理清晰,便有几分欣赏,觉得让他干粗活是埋没了。后来又让他写几个字看看,他提笔一挥而就,笔走龙蛇,铁划银勾。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身世,原来是个鲜卑的落魄书生。正好家里也缺个帐房先生,于是便让他管了帐。”
“主母也是孀居之人,三十不到的年纪,红颜未老,见拓拔宏飞也是三十来岁正当年,风度儒雅,为人正直,便渐渐起了爱慕之意,一日有意招他至卧房,向他吐露爱意,并以身相许。从此拓拔宏飞便一跃成为这个宅院的男主人。”
听到这,凤来不禁插问了一句:“怎幺你如此清楚,好象亲眼看见似的?”
我端起酒杯又劝了她们一杯酒,然后吃了口菜压压酒劲,这才娓娓道出实情:“那主母,就是我亲姨,我娘的亲姐姐。”
此言一出,两人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我在她们惊讶的眼光注视下继续往下说道:“我先前的姨父跟我姨成亲没几年就染上恶疾,百般医治无效,苦苦撑了半年便抛下一片家业和我姨,撒手人寰。我姨青春少艾,难耐寂寞,孀居数年后又遇上了拓拔宏飞这样的风流才子,怎能不动心?”
“跟拓拔成亲一年后,我姨诞下一女,起名拓拔妙影,也就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自幼我俩便在一起玩耍,两家人也好得跟一家似的。她比我小三岁,比鸣蝉小一岁,今年实岁应该是二十一。”
听到这鸣蝉插言道:“那现在来往还是这样密切吗?”
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她十二岁那年,我姨因心绞痛而猝死,姨父拓拔宏飞也痛不欲生,守在灵前几天几夜水米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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