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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曾经有老公的。
“他在哪里?”我问简说她不知道,她的丈夫有天神秘失踪,几个礼拜之后才发现暴毙在家里。自从简搬进房间以后我们就很少做爱,几乎没有。我只是出于一种感觉养着她,我在意她背上的伤口,她的神秘。而那天起,晚上不再听见凄厉的鸟鸣,房间却经常多出一种血红色的小羽毛。
不想承认,但那封信上说了一件我很在意的事。
“窥视秘密的代价。”
有次下楼买东西,走得急了,在走廊上撞到一个人。
先道歉的是他,我却十分歉意将他扶起,因为他是盲人。近看他的脸,发现是那个男孩。他问了我一个问题:“哥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女孩,叫做阮阮?”他说他是阮阮的朋友,阮阮最近却失踪了。我说了声抱歉。
“她是这里的房客吗?你怎幺确定她还在这里?”我问。
“我闻得到阮阮的气味,”他以稚气的声音,坚定的答。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发现街角有另一个女子,长发,但看不清脸孔。远远的只看见她头上手上包着绷带。上楼时我看见周宗棂,他似乎想靠近我,但是犹豫了一下,这时别的房客出现,他就逃了。
真是奇怪。
我回房间,跟简提这件事。
“他以前偷过我内裤,”简撅起嘴。
“你以前是房客?”换我惊讶了。
“是啊,不过搬来你这就退房了,”她说。
“你!”我冲过去逗她,两个人抱在一起,她求饶式地笑。
好久没有这样了。
尽管不怎幺爱,拥挤仍是幸福的。
她的眉头,突然拥挤到一处,刺痛了我。我惊觉误触她的背,那块纹身宿疾,她鳞癣的伤口,于是抽回手。
我转头不去看她,一些体液的感觉,留在我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关于鸟叫声的投诉,房东最近越来越暴躁,经常拍门怒吼。我对他的铁锤记忆犹新,经常吓到。
至于那间曾困住我的公厕,似乎之后就荒废了,但它仍是干干净净。无线电已经不见了。那团焦痕──现在该称作浮雕了,大半已经长出墙面,引起我的悚然。
这几天,我经常梦见怪异的嘶鸣声。一种很熟悉的杂声,催起久远的恐惧。简的伤口渐渐绽开,她突然产生了狂燥的洁癖。房间里的血羽毛变少,我们的生活习惯开始摩擦。我越接近她,她就发作得越严重,越疼痛。她开始披起厚重的雪衣,戴口罩。
我开始怕她,但是她的声音痛楚着我。慢慢她不愿意再说话,不愿意再使我担忧,只是哀婉地凝视着我,她的眼睛装满了这幺多。半夜经常会有热烈的脚步声在追逐,有时会有另一种扭曲的声音。每次惊醒,我都会先找简;有时,她无事躺在我身边,有时她却会失踪,躲在某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例如公厕的梁下。她开始发胖,衣服越买越大。她又开始上班,拒绝我每一分钱。
有一天醒来,我发现水泥墙上感染了一条裂缝,有如冰裂。安全的地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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