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们落锁的那一瞬，床上的陈暮言缓缓睁开眼，他眼底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惊涛骇浪后的沉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刚才的一切，他都醒着。

从秦书宴将他搂入怀中的那一刻，从那道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的目光扫过脸颊，从唇瓣被温热覆盖的瞬间，他就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恢复意识的，或许是安神香的效用渐退，或许是秦书宴的触碰太过清晰。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装睡，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唇瓣上残留的温热触感、秦书宴身上浓郁的冷香、耳边那带着沙哑的呢喃，还有额头上那个带着承诺的吻，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搅得他心绪不宁。

证据？等他？

秦书宴……就是这样“等”他的？

他和秦书宴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些日子，在他未曾察觉、沉沉睡去的那些夜晚，秦书宴是不是也这样，趁着他毫无防备，做像刚刚那样的事？

65妈妈是在做梦吗？

陈暮言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方才被吻过的唇瓣仿佛还在发烫，那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让他无法自欺欺人地将其归为梦境。

同时，他也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他好像，并不反感。

陈暮言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连续几个深呼吸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侧过身，让自己快些入睡。

今晚的事，他先当做没发生。

可越是刻意回避，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陈暮言忍无可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逼迫自己入睡，不能让秦书宴发现他没睡，绝对不行。

后来，陈暮言也不知道秦书宴在浴室里待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彻底睡着时，浴室的灯也是亮着的。

除夕当天，午餐准备了满满一桌子饭菜，即便吃饭的只有秦书宴和陈暮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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