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意依旧是很简短的回答。

“我错了。”叶修牵住她的手，抚摸着她的手背，语气真诚。

时意却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是我没想到最后会控制不住。”

记忆里的画面太羞耻，但她现在也没力气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很舒服就没停。”叶修轻咳了一声，心里是很开心她可以舒服的。

“我想睡会儿。”时意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呓语一般，“抱。”

叶修温柔地将她抱到怀里，给她调整好姿势，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手则是缓慢给她揉着腰，她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地在他怀里睡着。

“阿意。”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叫她的小名，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和缓的弧度，在她耳边温声道，“我爱你。”

就算有一天他白发苍苍，双眼视力下降，手速慢得不行，连荣耀也打不动了，想不起那些打法、战术，但是他想记得她，记得他很爱她。

叶修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嘴角仍然挂着微笑。

他的梦里，他和时意一起逛超市买菜一起回家做饭，晚饭后一起散步，走着走着，一个不知道性别的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跑过来叫他们爸爸妈妈。

而后画面跳转，孩子突然就长大了，在他面前用一道仿佛左右声道同时开启的男女声混合着说——

“爸，黄叔叔喻叔叔王叔叔他们让我别学你那么心脏！什么是心脏啊？”

“爸，今天韩叔叔教我打拳了，我就给了欺负我的人一拳。”

“爸，小周叔叔在给妈妈说单口相声……”

叶修一下子就惊醒了，睁着的双眼眼神里有几分阴晴不定。

他看着怀里的时意，心想喻文州和王大眼还敢说别学他心脏呢，这俩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黄少天也是，垃圾话那么多别带坏孩子，韩文清嘛，算了至少没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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