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通红。

向来镇定自若的他结结巴巴：“你怎么，怎么会这种东西？谁教你的？”

傅黎边收拾沙发边笑道：“渡渡鸟教我的，就是沈渡，我提车的时候你俩见过，他一言不合就用这个办法扇他的前男友。”

凌知意起身调整坐姿，感觉浑身不自在：“可是好疼。”

傅黎挑眉：“没享受到？”

凌知意沉默许久，否认道：“没有，你被人扇巴掌你能爽？”

“那你思考那么久做什么？”傅黎嘲笑，“而且没爽到就出来是何意味？早知道刚才给你录下来了，我可以当配菜带去出差。”

凌知意猛地抬头，箍住傅黎，把他反制在沙发上：“你让我抽几下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笑闹，扭打，经久之后，又化作亲吻，彼此安抚。

傅黎没被安抚好，愤愤然抗议：“倒反天罡，你抽我抽得还挺厉害。大尾巴狼，谁让你打回来的？说好的谁受罚，嗯？”

凌知意飞速甩锅：“是某些人的男中音好高亢好醉人，我忍不住。”

傅黎扬起巴掌，要回过去第二轮，门外有人拉响了别墅的门铃。

五分钟后，凌知意又签收了一份包装精美的跨国邮件。

许久之前，祝红玉参考了傅黎的提议，用文字向凌知意讲述他母亲的点滴。从在兴城，到去澳大利亚，她都没有用邮件，后来的每封信都飘洋过海，安全地送到了凌知意手中。

这些信件加起来长长三百多页纸，除去讲述凌芸稚过去的生活，也会附带一些祝红玉这些年白手起家的个人经历。

她在澳大利亚的所见所闻，对人性的思考，和凌芸稚相处的点滴，对未来的期许，对凌知意和傅黎的祝愿，像一本波澜壮阔的传记，共同构成了凌知意的阅读盛宴。

傅黎见凌知意读着读着就哭了，很想问他，是不是想妈妈了。

爱人的眼泪是世界上最小单位的海洋，傅黎疑心凌知意再哭一会儿，他就会忍不住抱紧他，亲吻他，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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