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岑不知动作微微一僵，移开了视线。他没再说话，默默掏出手机，低头划了起来。

广告的事总算谈妥了，品牌方松了口，不用本人上脸，改成软广植入。岑越心情大好，哼着歌去洗了个澡。

出来后，他特意把手臂凑到岑不知面前晃了晃：“喏，现在有香味了吧？我可没骗你。沐浴露买了不少，但这瓶是我的最爱。”

岑不知眨了眨眼睛，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岑越擦着头发，美滋滋地盯着银行卡余额，顺手搭上岑不知的肩膀：“诶，我带你去考驾照吧。最近xx新出了一款车，等你会开了，我弄一辆给你玩几天，怎么样？”

岑不知终于收起手机，转过身，语气郑重地劝诫：“刁民，学会勤俭节约，别有了钱便即刻花光，你也不至于总这么穷。”

岑越盘腿坐上了床，“赚了钱不花，人生还有什么意思？我已经解约了，以后能接更多工作，赚更多钱。”他撇了撇嘴，“我知道这种生活方式不那么稳妥，但我就是喜欢花钱呀，不高兴了想买，高兴了也想买。也算是一种发泄方式嘛，又不影响别人。”他看了岑不知一眼，“别念叨我呀，我容易生气。”

岑不知沉默片刻，点点头：“朕明白了。那以后朕……”

赚钱，给你花。

后面几个字他没说出口，现在的他似乎还不能如此笃定地说出这句话。

“去吧去吧，学车多好玩呀。”

“刁民，你别夹嗓子，朕害怕。”

岑越一胳膊肘怼过去，“那你去不去？”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去了驾校报名。

教练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模样挺正，就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修边幅的糙劲儿。科目一顺利考完后，便进入了科目二的场地练习。

岑越买了两包烟，想让教练教车时温柔点，少骂几句。

教练瞥了他一眼，“学车不骂能行吗？不骂不长记性。我带出来的学员，没一个没挨过骂的，但也都是一次过。”

岑越无言片刻，把烟塞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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