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明君，不会被美色迷惑。”

脚步声落在殿外，声音也跟着传了回来，清晰、平稳，甚至有点过于字正腔圆：“朕去批奏章了。”

“嗯。”

岑越随口应了声，靠在池边，听着那脚步声走远，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将擦身的布巾搭在池沿，身子一滑，又慢悠悠地浸回了那片温热的浅水里。

果然，不到一刻钟，那道湿淋淋的身影就又折了回来，默不作声地立在池边。

岑越往后一靠，状似好奇地问：“怎么又回来了？”

皇帝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答得毫不拐弯：“朕看不进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岑越笑了两声，把他拉回水里，将那件湿透的衣袍剥下来丢到池边。

“好了，不逗你了。这衣服到底有什么好的，湿成这样还来回拖着跑，也不怕着凉。”

“朕体魄强健，不会着凉。”岑不知揽住他的腰。

岑越戳了戳他胸口，“是吗？上次是谁大冬天穿白色背心在阳台晃，结果打了一晚上喷嚏的？”

“那是意外，朕只是想试试你说过的‘晨练’。”

“晨练是活动筋骨，不是站在风口当冰雕。”岑越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下次再这样，我可要一直笑话你了。”

皇帝被他捏得微微偏头，却没躲开。

岑越瞧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声，不再多说，只是仰脸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许是忍了许久，皇帝这次的回应有些急切，唇齿碾磨间带着池水的潮湿温热，舌尖探进来，勾缠得又深又重。

两人在浅水区，虽说不至于沉底，但半躺着水流还是会没过胸口。

岑越只觉得烫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从里到外烧了起来，以前两人在水里也不是没有过，可这一次却清晰得磨人。

水波轻荡，一下下拍在贴合的肌肤上。偶尔荡得高了，几缕水花便溅起来，渗进彼此相贴的唇间。

身后那处更是被水流裹着，水温透过皮肤往深处渗，烫得人发昏。水的流动，皮肤的触感，还有随波起伏时那种悬空般的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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