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推到了森凛面前。

他没再多想，拿起杯子灌了下去，才觉得嘴里的苦味散了些。

西奥·托拜厄斯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等到他喝完水后，才出声，“这些天，你有想过我吗？”

森凛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片段，那些出现在每晚的梦境里的片段，那些画面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每每都有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森凛嘴唇动了动，“我这些天很忙。”

他把话题扯回正常的地方，“关于之前为什么拒绝你，骗你说我跟奥卡姆在一起，其实是因为——”

因为还要做任务，因为当时不知道你是《old oney cap》的男主，因为……

可这些都不能说出来。

他其实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要说的理由——因为我没那么喜欢你。

可此时看着对面那双眼睛，那句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不想再在里面看到受伤的神情。

“森凛，如果你不想解释，我可以不要解释。”西奥·托拜厄斯抬手揉了揉额头，声音变得有些含糊，“我只是很久没见到你了，我只是……想要见你。”

西奥·托拜厄斯抬起眼，视线已经有些涣散了，“你还想要干什么吗？”

“我都可以配合你的。”他的手臂撑在桌面上，像是强撑着清醒在说话。

森凛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知道我在咖啡里——”

森凛的脑子里轰的一下，整个人完全懵掉了。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里面下了药，他也是因为怕稀释药效，所以才只要了一杯水。

他是不是傻子？

万一他下的是毒药呢？万一他放的不是让人昏睡的东西，是真的会要命的东西呢？

森凛的鼻子一下子酸得厉害，眼前蒙上一层水汽。

西奥·托拜厄斯的眼皮一点点往下沉，“森凛，之前那个问题，你可以再回答我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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