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生效。”傅时渡满意地拿过文件道，“法国的酒庄也没算在内，这个等你出院后慢慢签吧。”

“啊？还有啊！！！”

几天后，宁宵急发腺体红肿过敏的情况，人也烧到了38度。退烧液体一点点顺着滴管进入到他身体里，他昏昏沉沉地睡着。

医生告诉傅时渡，现在病人情况不是很好，退烧后，手术需要提前到后天，又拿出一份术前通知让他签字，里面罗列了各项可能出现的并发症。

简单的一支黑色签字笔，却像有千斤重似的压在他的手上，他重重地签下，墨迹几乎要透过纸背。

术前一晚，月亮高悬，撒下朦胧的银白色，傅时渡在病床前给宁宵剥橘子，即使他想装出什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勉强向上，但眼底尽是担忧。

宁宵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拍了拍床边：“上来。”

傅时渡陪他一块躺着，分吃了一个橘子，宁宵咬破了酸甜的橘子瓣，仰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宁宵靠在他的臂弯上，感觉又回到了从前，自从和傅时渡在一起后，他并没有觉得生活多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更自然的做一些亲密的事情，好像天生他们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傅时渡喉咙一动，声音低哑：“别害怕，明天专家会给你做手术，打上麻药，你睡一会醒来就好了。”

宁宵从床头拿着水杯给傅时渡：“你喝点水，累得嗓子都哑了。”

傅时渡沉默的喝完水，听到宁宵说：“如果……手术没成功我没醒过来的话……”

接着宁宵屁股被拍了一下，傅时渡脸色一沉：“没有如果。”

宁宵脸在傅时渡肩头蹭了蹭，抬起一双澄澈的双眼静静注视着他：“我说如果嘛，你听我说完，如果我没醒来的话，你不要难过。”

过了许久，傅时渡才低声道：“我怎么可能会不难过。”

“难过可以，但你不要难过太长时间。”宁宵笑了笑，轻轻靠在傅时渡的怀里，“你答应我，我不想看你伤心的，你知道我最最最在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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