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黑面具配合的故作惊讶，提高音量：“什么，他不是被贝恩打断了脊椎吗，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哼，他们找到了马符咒，那东西拥有治愈万物，驱散一切伤病的力量，别说断骨，就算是更严重的疾病也能瞬间恢复。”

马符咒能治愈万物，哈莉没有骗他，真的存在这种东西，而且就在蝙蝠侠手里，或者至少与蝙蝠侠有关。

急冻人猛地从卡座中站起，他几步跨到企鹅人面前，一把扯住企鹅人的衣领。

“企鹅人，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关于那个符咒是真的吗？它真的能治愈一切吗？”

企鹅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恨别人叫他企鹅人，更别提如此粗鲁的对待他和他的衣服，但想到圣主的计划，他强行压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当然是真的。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何必专门骗你？”

他挣扎了一下，示意对方松手，“你可以自己去查证，但现在，放开你的爪子。”

他的诺拉，真的有希望了！

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希望。

他再也待不住了，他甚至没有再看企鹅人一眼，直接冲出了酒吧，径直去找哈莉奎茵。

这一次，他主动伸出手：“小丑女，我们的合作达成了。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里？”

达米安快速浏览着信息，脸色越来越沉。他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目标是小玉。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趁着小玉正和其他同学讨论课堂作业的时候，

达米安叫上乔纳森到走廊对他说：“乔纳森，哥谭出事了，急冻人、哈莉和毒藤女在闹事，他们的目标是小玉。”

乔纳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看好她，不要让她知道。她有牛符咒护身，自保没问题。你们两个就好好待在大都会，保持警惕。”

达米安嘱咐……

达米安嘱咐完乔纳森，就准备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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