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华生忍不住开口，身体上的肌肉开始紧崩，肾上腺素不停的增加。

“做什么？”格林·威尔歪歪头，“自首，难道看不出来吗？”

华生对他所说的一个字都不相信。

“在那些尸骨中，有些是一年前的，有些是两年前的，有些是以前的，你猜”说到这，格林·威尔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你猜有多少是我单独做的，又有多少是我指挥的哪？”

这家伙是个疯子，这是此刻华生心中唯一的念头。

“你说的对，全都对，我是憎恨这一切，我也嫉妒她，嫉妒所有的人，”格林·威尔深呼吸了一次后，突然又一次笑了，“可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去找别人的麻烦了。”

听到这，华生警惕的看着他。

“我亲爱的妹妹，很抱歉未经你允许把你带到这里，很抱歉让你听到了这些不那么令人开心的事情，”格林·威尔拿着枪的手不停晃动，他看向小女孩的表情里充满着玩味。

就像是在评估着一件物品的处理方式。

女孩的眼泪无声的流着，脸上充满着绝望。

“瞧瞧，就是这个样子，好像一哭哭，全世界的人都会原谅你，全世界的人都会拯救你。”格林·威尔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因为你这么做的时候，没有人来救你。”华生直接开口，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是的，”格林·威尔点头，他果然看向华生，“你说的很正确，所以我只能自救。”

“你的自救方式并不太好，”华生看着他，试图找到破绽，“因为后果并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对一个六岁的孩子不要这么高的要求，亲爱的。”格林·威尔说完看着华生，“你以为我会怎样自救？”

华生沉默的看着他，并不准备回答他，当然，他也的确不需要什么回答。

“知道吗”格林·威尔的视线在华生和小女孩之间转悠个来回，“我一直在思考，我要怎么自救，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你想干什么，”华生忍不住了，他小心的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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