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发出来，最终吐出沙哑的一个鼻音：“……嗯。”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尽显紧张。

大脑成为一片浆糊，他怎么都无法清晰的思考，思维像那朵悠然的云一样轻飘飘的，也像是气球，越升越高，无法落地。

唯有手中抓住的衣袖是锚点，是不可否决的真实。

柔软覆了上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他们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像是鸟儿飞过天际，鱼在溪水里摆尾，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毫无痕迹。

两个人沉迷地索取彼此的气息，又在醒神过后像是相同磁极的磁铁一般弹开！

“……”

回神后的两个人无法直视彼此。

琉空的耳朵通红，脸也通红，像极了煮熟的虾，即便有外壳也藏不住他红透的内在。

智纪眼神飘忽，如愿以偿没有让他生出第一时间向所有人炫耀的心态，反而让他整个人像惊弓之鸟一般，一点动静都会反应过度。

……的确，幼驯染特别敏/感，情绪细腻，情感纤细。

琉空瞟过一眼幼驯染，心里想着。

他十分懊恼。

从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幼驯染明明就是一心向着他……即便发现他没有那种想法，也会一直陪着他。

“智纪，我们……现在……”

因为过久才发现这点，琉空如今颇为心虚，但是在讨要名分这方面，他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只是，他现在太激动，还语无伦次……

琉空懊恼地伸出手拍住自己的脸，生怕自己说错话，但同时也为自己说出这样半截话而感到羞耻。

“……我们，现在？”智纪回神后，神思清明，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酒窝分明地出现在脸上，显出他的好心情。

“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琉空小心地问。

虽然赌赢了，刚刚也很大胆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做出了不得了的举动，但是！勇气是会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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