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勾了勾那几缕头发，看它们缠绕在一起，忍不住说：“琉空，你看……我们的头发都知道我们会在一起。”

琉空：“……真是强词夺理啊，智纪。”

但他没忍住笑出声来：“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没有人能让他们这样两辈子的幼驯染分开，没有人。

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离。

智纪定定地看着他，听着这个承诺，把它牢牢地记在心里：“嗯，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伸出手，黑发的青年说：“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要吞一千根针。”琉空不觉得这是需要拉勾的事情，但既然是智纪的想法，那就照做吧。

反正，他是不可能背离这个誓言的。

智纪看着自己的大拇指与幼驯染的大拇指印在一起，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轻柔：“睡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琉空弯弯眼睛：“嗯。”

“……”两个人闭眼没几秒，同时睁开了眼，相顾无言。

隔壁实在叫太大声了。

听起来还是本里会有的那种经典以下犯上的戏码，同一个公司的前后辈、上司和下属什么的。

对，还是同性。

听起来上司还挺爽的。

也是，不然就不会这么大声了吧。

琉空无奈：“我去找前台问问有没有耳塞。”

智纪抿抿嘴，看着完全无动于衷的幼驯染，伸手勾了勾他的袖口：“那个不急……你对同性的爱情怎么看待呢？”

既然碰到了，顺便问一问？

“你以前不是问过吗？”琉空被拽住，又躺下来，神色茫然，“正常看待？”

智纪：“……哦，好吧。”

他换了个问题：“我是说，如果发生在你身上呢？”

琉空：“……那听起来不太美妙，因为我没有那种想法。”

他没有恋爱的想法，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其他人动心的可能——如果杀心也算动心的话——所以对另一个人来说很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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