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年前也是这样一双眼。

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一切变了，又仿佛一切都没变。

“谢谢，我很喜欢。”

郑重的将兔儿灯提在手里，橘黄色的烛火在兔儿肚子里跳动。

照亮了前方一片。

两人手牵手离开摊位，将一切目光都甩于身后。

也包括了摊主老板骤变的眸色

又在灯会逛了一会儿。

君煌总是趁着沈轻尘看新奇物件时，买了很多新颖的糕点。

当沈轻尘回头来看，一串冰糖葫芦正好抵在嘴边。

轻笑一声，“我现在又没喝药。”

半个月的喝药，开始两天还是楚云泽身上带着蜜饯，之后就是自家徒弟准备各种口味的蜜饯、糕点之类。

他想掩盖自己怕苦的小毛病，也是有心无力。

君煌踮着脚加上糖葫芦的长度，高度也才到自家师尊的下巴。

方才撞在唇瓣上，纯粹因为自家师尊低头看他。

“想吃咱就吃，为什么一定要喝了药才能吃？”

君煌晃了晃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师尊，我手酸了。”

声音软糯糯的。

是故意放软了声音，很有撒娇的感觉。

沈轻尘听的耳朵一红。

一手拿灯，一手拿糖葫芦。

咬了一小口。

糖衣很脆，和山楂一起吃酸酸甜甜，口齿生津。

是比喝了药再吃，好吃的很多。

旁边卖糖葫芦的老伯赞扬道：“这孩子，真懂的孝敬父亲。”

沈轻尘：“”

薄唇微抿，拿着兔儿灯的手紧了紧。

君煌听着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可老伯说的也没错。

师如父。

敏锐察觉到沈轻尘眼里的笑意变少了。

“师尊，您怎么了？”

“没什么。”

沈轻尘又咬了一口山楂，“就是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走了快一个时辰，确实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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