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哭得眼睛红肿，她压根儿就没有听进去夜行的话，反而说起了白玉，“二哥，白玉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和我争宠，因为你们喜欢我，所以白玉嫉妒我，二哥，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被白玉抢走。”

夜行从来不知道，夜琉璃说话也能如此颠倒黑白，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他原以为自己去做那个坏人夜琉璃就会永远是一个好人，可是坏人自己做了，夜琉璃却没有变成好人。

天真的想法往往会带来不一样的结果，这个结果也会让当初拥有那个天真想法的人彻底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天真。

夜行闭了闭眼，摇摇头，“琉璃，白玉没有任何错，你来到夜家确确实实已经抢走了白玉的一切，你还想要怎么样？你想让白玉死？你想让白玉离开夜家？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对于你的想法我不明白，也不认同，你要是一错再错，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夜琉璃瞪着眼睛看着夜行，“当初你明明说过会呵护我一辈子，爱我一辈子，一辈子都守在我身边，可是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当初的承诺！”

听到这些话，夜行一阵恍惚。

到底是什么时候事情逐渐发展成了他不理解的模样，夜行万般不解。

他陷入了自我怀疑。

夜琉璃离开之后，夜行去了白玉房间，他隐约觉得白玉应该知道什么，可是到了之后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白玉给他倒了一杯水，夜行看着白玉，总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和以前比起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沉默半晌，夜行叫了一声白玉的名字。

白玉嗯了一声，面无表情。

“二哥，有什么事吗？”

夜行手里端着水，“白玉，我错了吗？”

白玉笑了声，“不知道，如果错了，哪里错了呢？”

夜行说是啊，他就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来问白玉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夜行总是在追寻答案，想要知道别人爱他还是不爱他，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错了还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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