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贺知意来找温斯语的时候,温斯语正在给他的手术帽加固扣子。
偶尔没办法用绑带式口罩,挂耳总是会把贺知意的耳朵根部勒得很红。温斯语就把给他做的手术帽上,每顶都在两侧缝了扣子,方便挂口罩。
他的眼睛又能看见些了,就坐在床上慢慢地穿针。
贺知意隔着门看他,看见温斯语坐在病床上缝着帽子,稚弱白皙的手臂从病袍下露出,肌肤被光照着,冷白得几乎在反光,像单薄的花瓣,就要被风吹下枝头。
贺知意开门进去。
温斯语捻针的手指顿住,闻见了消毒水和淡淡和玫瑰花香气,愈来愈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面前的光。
手中一空,接着是很微小的裂帛声。
贺知意把剩下的针脚缝好,打结,剪断,“眼睛还没恢复,别总是用眼。”
温斯语靠在床头,忽然有些委屈,声音也在微微发颤,“你要,理我,了吗?”
邪恶坏兔子,总是倒打一耙。
贺知意没反驳,嗯了声,他伸手握住温斯语的手腕,那么瘦,大拇指抵着掌心,四肢握着,拉到自己脸旁,拍了下,“不该不理你,打我吧。”
温斯语眼里噙着泪,闷闷说:“不打,手疼。”
贺知意笑了笑,把他的手心贴在嘴唇上,亲着,沿着手腕,手臂,一路亲他的脸颊。把人小心抱进怀里后,贺知意低头埋在温斯语的脖颈,细细地吻他,“不委屈了,好好的。”
温斯语感受到环在胸前手臂,抬手搭上去,在质地极好的衬衫布料上轻轻摩挲。
他以为贺知意有话想跟他聊,但贺知意只是亲了亲他,从眉毛到鼻尖,还有嘴唇和耳朵,密密麻麻,像波士顿还没等到春雨。
“带你去个地方。”贺知意说。
温斯语没问去哪儿,点点头,手自然地环上了贺知意的脖颈。贺知意给他换了个便携氧气瓶,单手托起他,另只手扯来毛毯,将他裹住,抱着出了病房。
温斯语坐在贺知意的手臂上,伏在肩头,又闻到贺知意衬衫上很淡的玫瑰花香气。
他疲惫地闭着眼,感受着眼睑上的光影变化,然后是一片虚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