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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面,到最后的燕窝雪梨,他都很喜欢。
用过餐,四人去到花厅。
老香黄水,温斯语有些喝不惯,放下杯盏,打了个哈欠。
在他对面一直瞪视他的李充山,忽然就被这个哈欠逗笑了,好像在他眼中息云做什么都可爱。
只是笑得中气十足,温斯语有点害怕。
温斯语正打算离开,突然,胃底又开始抽痛。急促,不连贯的痉挛,他进到卫生间,将还未消化的食物全数吐了出来,出血比早些时候更厉害。
温斯语洗完脸,等待脖颈和脸颊的潮红褪去,可似乎是刚刚吐得太用力,本就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的肌肤,现下有些褪不下去红。
大概是毛细血管破了,温斯语压了压,抱歉地发现衣服又被自己弄湿了。
他脱下来,抱在怀里,拉开门,三个人整整齐齐一排站在走廊上。
“怎么把衣服脱了?”
纪延率先冲过来,“不舒服吗?弄湿了,冷不冷?”
温斯语躲开了他靠近的手,眼中满是防备,像只被侵入巢穴的幼兽。
他道歉,弄湿了衣服,说会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然后感谢今天的招待,就要提包离开。
“小友。”
纪桉明将他又带到温室,再次将那盆兰花送到他手里。
“这是春兰,迎接春天的兰花。一花茎,只开一朵花,独一无二的一朵。”
纪桉明将花递来,“坚韧勇敢,也是独一无二的品质。如果你遇见了困难,不论什么,爷爷都相信你能战胜它,我也很愿意提供我可以给予的帮助。”
温斯语看着纪桉明的眼睛,张了张嘴,很快又摇头。
“谢谢,纪,爷爷,贵重,不能。”
纪桉明轻叹了口气,却不再勉强,“不用叫我纪爷爷,三个字,挺难的,就叫爷爷,好不好?”
温斯语低着头,声如蚊蚋,“没有,爷爷。不,礼貌。”
李充山和纪延等候在玻璃花房外,忧心忡忡,好像真的在为他担心,可是为什么呢?
温斯语被巨大的不安包围,浑身发凉,头忽然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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