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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都不算差。复温,抽血,心电图,没有湿啰音,不用拍胸片。
温斯语也不松手。
温斯语躺在温暖蓬松的床上,身上衣服干燥,被褥蓬松。但他的手指依旧紧紧抓着贺知意,不肯放。
没多大的力气,可是贺知意尝试拨开,温斯语就要哭。
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苍白的脸孔瞬间泛起哭泣的潮红。贺知意不敢再动。
他怕。
温斯语害怕被丢去没人的井里。
扎进手背静脉血管的针头很冰,刺破他,伤害他,会像那颗肿瘤一样侵占他的身体。
温斯语开始剧烈地挣扎,咬着牙哭。
贺知意不知道怎么了,只能用力地抱着温斯语,紧紧握着他的手,温斯语又小又软的手,像呵护着易碎的珍宝。
“宝宝,别怕。”
贺知意的头发乱了,从脑后垂下几缕黑色碎发,虚虚挡住他紧锁的眉心,低头,吻着温斯语发汗的额头,“没事,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终于,温斯语安定下来,一点点,蜷缩进贺知意的怀里。
触碰的微光
温斯语睡了好久。
病房里的窗帘拉得严实, 想让他好好休息,白天夜里,温斯语都分不清。也不需要分清, 就像身旁的人也不分昼夜的配合他。
贺知意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然后,躺下来抱着温斯语。
平躺着,贺知意看会儿了天花板,侧过来,握住扎着针头的手, 将他慢慢搂进怀里, 手紧握着那片单薄的肩膀。
“温斯语, ”
贺知意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指尖勾开垂在温斯语耳际的长发,“就一会儿没看住你。”
温斯语好像听见了, 不满地蹙眉,在贺知意的怀里拱了拱脑袋。
“好、好,不说你了。”
贺知意亲他的额头,跟他道歉,说对不起,让他再乖乖睡会儿。
后半夜, 温斯语醒了。
打着点滴,可嘴巴里还是干,想喝水。
吸管递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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