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牙口的。
温斯语画人像擅长神态,但他却画不出来面前男人的眼神,在男人注视着画架后的他时。
晚上,温斯语在看动物世界时,从一只潜伏在树上,蓄势待发,准备扑向可怜藏羚羊的豹子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眼神。
那个男人就这么缠上了温斯语。
温斯语后悔了,那天他急着给温正交手术费,在男人拿出一沓钱给他时,不由衷地拒绝了几次,还是收下了。现在报应来了。
温斯语把钱还给了男人,还是没用。
叫贺知意的男人,像之前温斯语在江边捡着的一窝野鸭蛋,小鸭子出生后,就这么跟着他不放。
温斯语钻进小树林,把贺知意甩掉了。
他抄小路回到家,给温正喂了药,背上背篓,扛起小锄头,从地里挖了红薯。温斯语很少下地干活,家里穷,但温正总是在尽力给他最好的。
在江边洗了手脚,温斯语啃着红薯回家,走田坎时,感觉到有体温靠近,地上多了道影子。
温斯语咬住红薯,转身,看见灰头土脸的贺知意,紧张得一锄头拍了过去。
温斯语的劲儿小,伸手一挡就能接下,但贺知意没有,他选择的避险方式是直接跳进了下边的大葱地里。
温斯语赶紧把人拉了起来,别把大葱压坏了。
贺知意的脸被拍肿了一块,磕到牙齿,嘴角渗出血。温斯语吓到了,将人带回家。
温斯语问他怎么不抬手挡。
贺知意:“我的手比我的脸更重要。”
温斯语给他煮了鸡蛋,想了想,还是偷偷在厨房里吃掉了,留了一半给温正,就端了一碗水给贺知意。
贺知意是来还温斯语落下的笔筒,站在院子里,跟旁边散养的鸡,大眼瞪小眼。
温斯语把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但养了鸡、鸭、鹅和兔,难免会有味道。他拿上药酒,领着贺知意去外边,这样就闻不到了。
贺知意看着手里三无产品药酒,挑了挑眉,还是很给面子地拧开,但没往脸上抹,涂了点在手肘上。
温斯语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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