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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淡定询问:“是什么情况?”
“不得无礼,长生。”白术抓住白色的蛇尾,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唐突了。”
顺着宽大的外袍,白色的蛇爬上白术的肩膀,它很自然地盘作一团,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散兵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他很想问连锋利的小刀都带不进来会场,这条蛇是怎么进来的?
“见笑了,长生不止是宠物,也是我的家人。”白术看穿面前人的疑惑,特地解释,“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无端烦躁?心烦意乱,睡眠也减少甚至是彻夜无眠?”
“如实回答就好,不用担心。”阿贝多拍了拍掌心底下的手臂,以示安抚一般放低声音。
面对医生隐瞒病情是愚蠢的,散兵用真假参半的话回答,刻意带过一些重点。
“是否有会感觉胸口闷痛,呼吸不畅?”白术接着询问,“严重时是否会失去意识,感觉身体僵直四肢麻木?”
自顾自说话的医生,好像并不需要他精准的回答。散兵看着那不停“嘶嘶”的白蛇,发现它和那位医生似乎在一问一答。
不等他回话,白术就背过手点头,神情也变得凝重:“我知道了。”
他摸了摸长生的脑袋,随即嘱咐:“最近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更加频繁吧?发作时会短暂失去意识,甚至是没有呼吸都是正常的。”
“身体也会僵硬如同木偶,关键是要注意避免情绪的大幅波动和起伏。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今天无法进行更精准的诊断,欢迎你来不卜庐?就诊。”
“嗯,如果有空的话。”散兵扣好袖子,极力掩饰情绪的变化。
这位中医确实很有一手,说的大多八九不离十。不过看他的反应和语气,这些嘱咐好像不是说给他听的。
阿贝多留下参与接下来的交流会,而返回休息室的两人沉默不语。
散兵将刚刚的事情抛之脑后,他还在观察会场,企图与其他人联系。
落后几步的杜林心事重重,察觉到前面的脚步微顿后,他立马擦了擦眼尾:“怎么了吗?你还要别的要去的地方吗,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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