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张口就来：“五点。”

张宇轩瞪大眼睛, 非常不服气地嗯了声：“知道了。”

程锐康去卫生间洗漱了, 镜子里, 张宇轩站在厕所门口, 看着程锐康刷牙。

程锐康吐掉泡沫, 抬眼看他：“怎么了？”

“你成绩也很好？”张宇轩皱眉问。

“没, ”程锐康笑了下, “哪儿看出来的？”

张宇轩哼了声：“600多？”

程锐康乐了：“除二。”

张宇轩瞪大眼睛：“骗我呢？这个分数怎么考出来的？”

“我考出来的。”程锐康笑着说。

张宇轩站在那儿, 好像受到了冲击：“那你游戏打的很好？”

“这学期都没玩了。”程锐康漱完口了，洗了把脸。

“你是体育生？”张宇轩继续问。

程锐康乐了：“不是。”

张宇轩琢磨：“也是, 体育生一般都学文。”

“好了吗？”崔毅走到卫生间门口, 见张宇轩也在, 啧了声，“你在这儿干嘛？”

“没干嘛。”张宇轩下楼了。

程锐康笑着揽住崔毅：“走吧。”

楼下，崔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材料，听到下楼声，看了过来：“去吃早点，最迟45要走了。”

早餐是米粉，阿姨见他们来了给他们盛出来，还坐在昨天的老位置。

张宇轩先下来，坐在昨天他妈妈的位置，见他俩坐下，端着碗坐到程锐康身边，小声问：“你真的只考300啊？”

程锐康笑了下，刚准备回，崔毅啧了声：“张宇轩，跟你丫有关系吗？”

张宇轩皱眉：“我就问问……”

程锐康捏了捏崔毅的大腿：“比300高点。”

张宇轩还是不理解，张嘴又要追问，崔毅幽幽叫了声：“张宇轩……”

张宇轩埋头吃粉。

“快吃吧，等会该走了。”程锐康搓了搓崔毅后背。

崔毅低头吃了几口，越想越心烦：“张宇轩，成绩和人品不能画等号。”

张宇轩头快埋碗里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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