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沂对“虚拟机”有所耳闻，但并没有接触过，他把这个称为“穷人的精神鸦片”。因为但凡有点危机意识的人都不会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愿睡过去，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郑宁一跟他解释：“他们可以察觉到外界环境，方便随时登出。”

虚拟机连接大脑的只是贴在耳后的两个电极片，随时可以拔掉连接。

程予沂身为上位者根本不懂穷人，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为了生存，不管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这里背靠赌场，每一场‘斗人’比赛会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实时转播，方便开盘下注。”郑宁一继续说，“像程警官您这样厉害的人物，难道就没有去赌场玩儿过？”

程予沂瞥了他一眼，看不出他嘲讽还是好奇。

“哦？开始打探我的喜好了？”程予沂似是调笑，“不曾想我的魅力如此之大，竟让嫌疑犯先生都为我倾倒。”

脸真大

郑宁一无视他的调戏，装作从未问过那个问题。

“关于赌场，13号贫民窟管理者只负责一线维护工作 ，背后的主人和参赛选手的信息一概不清楚。”郑宁一顿了一下，“程警官不会为难我吧？”

程予沂厚着脸皮，惊讶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可是出了名的善解人意。”

郑宁一“呵呵”一声，嘟囔道：“是出了名的喜欢电人吧。”

话音刚落，他便感受到一丝微小的麻痒感。

“多虑了，我只是喜欢电你一个人罢了。”程予沂微笑着说，“谁让嫌疑犯先生每次的反应都这么有趣呢。”

这话说得仿佛郑宁一才是罪魁祸首。

“程警官对谁说话都这么暧昧吗？”郑宁一和他一起笑，分不清是不是真心话。

程予沂坦然道：“当然不是。”

郑宁一懒得跟他在这儿拼演技，正色道：“我对程警官的私人感情不感兴趣，关于‘交易’，您还有别的疑问吗？”

“我倒是对嫌疑犯先生的私人感情挺感兴趣的。”程予沂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你家坐着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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