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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速度更快。
沈栖迟手上湿淋淋的,没办法替他擦眼泪,观山霭于是将眼泪蹭在他胸口上,又咬着领口不放。
沈栖迟领口全歪了,胸前的布料被人攥着蹭过很久,又潮又皱,只有腰带还勉强束得严实。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夜晚的风从尽头的窗缝里灌进来,把他身上沾的那股淡淡的咸腥气吹散了。
他看不出是什么神色,眼神晦暗难辨,淹没在空无一人的夜色里,好半晌,想搓搓脸,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中。
进入新开的房间,沈栖迟打了一盆水。
其实刚才替观山霭清理的时候,手已经洗干净了,但那种粘腻的触感始终萦绕在指尖。
铜盆架在床边,月色落进去,水面上浮着一层碎银。
开水放了大半个晚上,早就凉透了,沈栖迟没再用灵气加热,就这样把手浸进去。
水没过指节,连带着满室的月色,半透明,泛着白,欲断不断地缠在他指间。
他看着那缕丝顺着水流慢慢散开,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水珠从指尖往下滴,砸在盆里,涟漪激荡,一圈一圈往外推。
沈栖迟随意扯下外袍,里面的中衣也湿透了,黏在他小腹下,勾勒出起伏的形状,他似是不在意,仰倒在床上,抬手遮住眼睛,像是睡着了。
好半晌,传出一声讥讽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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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是被蒸米糕的香气叫醒的。
新磨的米粉被笼屉热气闷过,带着淡淡的竹子味道,蜜枣嵌在上头,爆发出浓郁的甜香。
他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一圈,触手伸出去,只摸到一片凉丝丝的床单。
沈栖迟不在。
观山霭坐起来,他身上仍是那件白袍,这衣服是他自身灵气凝化而成的,此刻依旧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床单就没有这么好运,此刻正皱皱巴巴的堆在一边的椅子上,床上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床新的,是之前沈栖迟带他去挑的,料子柔软。
阳光从窗纸上透进来,把床帐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板上。
观山霭皱了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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