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其间是不是存在了什么误会。夫人，我与主人是一处长大的。我知晓他爱你，他一定不想让你走……他一定愿意花所以心思留下夫人……&rdo;

她一句句说着他，可脸上神情、口中话音，就仿佛是她自己在求、自说自话。

&ldo;红霄，你跟他不一样。只有你会想着留下我，而他只会逼我走……&rdo;

赤红霄感觉她的声音变近了些，她的脸似乎要与她挨在一处了。她握住了她的手，冬夜里，她脸上的温柔而认真的神情比月光还要动人。

&ldo;但是红霄，人各有志，我是一定要走的。我走之后，你试着去找找愿意亲近你的人吧。总会有人愿意亲近你、愿意陪伴你，你会变得很开心很开心，再不会孤独了……&rdo;

她对她说着祝愿，可这祝愿太缥缈了。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未曾体会过多少的亲近与陪伴，缥缈的未来又何处能有。

她看不见未来，只有眼下能抓，她那样暖，她的手那样暖。不抓住眼下，还要抓住什么？

赤红霄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攥得过于紧，也许让沈婳伊觉得不舒服了，她听见她平静地对她说了句；

&ldo;我要睡了，松手吧红霄，松手……&rdo;

赤红霄听见了自己的抽泣声。她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跑出来，跑出来，映在她的眼眸里。她的心难受到无法言状，但还是没敢选择抓住她。

沈婳伊抽回手后见她哭得难受，张开口仿佛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话还是停在了嘴边。

她转过身，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赤红霄明白，因为她想着走，因为她不论如何都要离开，所以一切有关于她的温暖她都不愿意继续给她，她也不想给她有关她的以后……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语，赤红霄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时候止住的。她今晚被牵动了内心最敏感的情愫，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瓜，居然能被沈婳伊随手给予的暖意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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