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思考着，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莫娜没等他消化完，已经转身走向灶台，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落灰的锅一样的东西，反手磕在地上荡了一层灰，灰的状态与糕点上的可可粉极像，密集而细致，过了筛一样。

“咳咳——”她一边乒乒乓乓地开始刷洗，一边对洛伦佐说：“明天开始，你跟我出去赚钱。”

洛伦佐一愣：“赚钱？”

“对，赚钱。”莫娜头也不回，“八百万摩拉的债，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帮你还吧？不瞒你说，我自己一个人都吃了这顿没那顿，你这么大个人，总不能天天在家躺着看书听唱片，我都还没过上这种神仙日子呢。”

“……可是我能做什么？”

莫娜刷锅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转过身，再次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洛伦佐——他的金发长而微乱，倒也并不让人觉得邋遢，这个人如果好好梳头，大概得好看到了名贵的地步，现在这样瞟两眼也没事，落魄的贵族少爷如今寄人篱下，总得为生活付出些什么吧。

“做你最擅长的。”她说。

洛伦佐满怀期待：“是什么？”

“当花瓶。”

洛伦佐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表情一片空白，但他实在是个很好脾气的人，对莫娜尤甚，于是便也开始思考这个方法：“当明星吗？像水神大人那样？”他有些为难道：“但我演技很差。”

莫娜恍然：“我忘了这一茬，你倒提醒我了……可惜蒙德不流行这个。”

“但蒙德城里有的是有钱有闲的太太小姐，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好看、说话好听、一看就很贵的人。”她遗憾地咂舌，回头看他，“你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能在旁边摆摊占卜，生意起码翻三倍。”

“……所以我是诱饵？”

莫娜纠正他：“你是头、呃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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