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裕安也没见过，随口问道：“没毒吧？”

银巫摇头：“没毒的。”缘由他也说不清，只当是巫特有的感应能力。

江裕安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鱼体内有什么毒素。

便顺手把鱼鳞鱼刺鱼鳍等处理干净，丢进略微沸腾的汤锅里。

“这片海真好看！”银巫撑着手臂跳上贝壳床，一边讲述着，“海下面有像尖刺一样的冰棱，一群群一簇簇，像颠倒的松树林！”

江裕安认真地听着，听小人鱼讲述他如何从这片冰冷的世界中捕捉到这一条游速极快的鱼。

煮熟的鱼肉冒出鲜美的香气来。

江裕安忽地察觉出几分被窥视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地放开无色无形的雾气去查探，但什么也没查探到。

多心了？

但江裕安并不相信这股直觉会是没来由的。

他警惕起来。

只是直到他和小人鱼分完了晚饭，还喂了一把小兔子，仍旧无事发生。

月光映在冰层雪面上，把这片近海岸照得很亮，周围是一眼能望去很远的空旷，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小人鱼吃饱之后下水游了一会儿，然后打着哈欠游上来。

银巫双手撑在贝壳床边，问：“裕安，你还要趁天黑去探路吗？”

江裕安犹豫片刻，摇头：“我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先不去了。你睡吧，我守着你。”

银巫：“那你困了要记得叫醒我噢，我们轮流守着。”

“好。”

江裕安把银巫抱上贝壳床，用鲮绡纱擦干小人鱼长长的银发，以防结冰。

没一会儿，小人鱼的呼吸平稳起来。

江裕安小心翼翼地起身，轻轻掖好薄被，往贝壳床周边围了一圈雾气。

他立在原地，闭上眼睛进行大范围感知，试图捕捉到那一点奇怪直觉的来源。

只是刚一闭眼，他就感觉有强烈的困意袭来。

奇怪。

他怎么会困？

江裕安打了个哈欠，但并没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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