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站在大太阳底下，显然已经等他一阵子了，颧骨附近一层晒红。

林子墨垂下眼睫笑了笑，声音有些故作轻松的洒脱：“来这么早？”

程飞渡闷闷应一声，给他拉开车门，绕过车头半圈坐上驾驶座，这才说一句：“你叫我来，高兴。”

不知是不是一觉醒来耳朵过于敏感，林子墨总觉得这句话里掺着些细颗粒一样的磨人物质。

但当下的他辨别不出来那种物质究竟是什么。

按住程飞渡要点火的手，将思考两天后的答案直接告诉对方，不给程飞渡任何转圜的余地：“在这个世界，你差点杀掉我。”

程飞渡肉眼可见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林子墨心下了然，原本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得以畅快吐出。

藕断丝连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向上走，身上就不能带着累赘。

“你看，第四个世界里外界给你施压，你只是有杀我的念头，勉强能控制。可是到了第五个世界，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如果我没有提前上船，或者你没有看到这张脸，这次我的任务依旧会失败。”

“实话说程飞渡，你所认为的助力和保护是在拖我的后腿，你知道吗？”

车厢里静悄悄的，程飞渡吸吸鼻子，忽然把手指塞进茶色镜片下，揩了两揩，实在抹不干净，干脆手指用力给眼皮捏住。

林子墨额头附近一块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试探地给程飞渡递纸巾，程飞渡却不接，而是手肘一歪，把林子墨的手挡开。

程飞渡的闷闷哭声逐渐变为哽咽，再是抽泣。

哭得林子墨心慌意乱，检索自己刚才的一番话也没包含什么敏感词，都是成年人了，求爱被拒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更何况跟程飞渡在一起的这几个世界受伤的还是他林子墨吧。

这样想着，林子墨底气也足了起来。

“喂，程飞渡，你先别哭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咱们就事论事，凭咱们两个的默契程度，当当朋友可以，亲密度再高一点的关系就过分了，咱们两个迟早有一个会把对方克死，你……”

未尽之言堵在喉口，程飞渡用一双哭肿的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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