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然后是降谷零一头雾水的声音：&ldo;……什么神通?&rdo;

晴子直接挂断了电话。留下新任警视瞪着手机屏幕，一脸茫然地看向旁边的风见裕也：&ldo;我最近又哪里惹到她了吗?&rdo;

风见裕也认真思索了片刻，斟酌着开口：&ldo;应该……没有吧?不过诸伏小姐总算是答应了，这应该是个好兆头?&rdo;

然而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将成为他接下来职场地狱模式的开端。

入职公安第一天，晴子就明确了自己的工作原则：尽量避免和降谷警视碰面。

&ldo;风见警官，&rdo;她坐在降谷零专门为她准备的办公室里，表情认真，&ldo;以后所有工作对接都通过你。没事不用让降谷警视亲自来，他那么忙，别耽误他守护日本的安全。&rdo;

风见裕也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滑落。他看了看晴子坦荡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后刚刚走进办公室、显然听到了这句话的降谷警视，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ldo;降、降谷警视……&rdo;他艰难地回头。

降谷零的表情倒是平静得很，甚至微微笑了一下：&ldo;就按晴子小姐说的办。风见，你负责和她对接，有任何问题直接向我汇报。&rdo;

晴子负责的是枪械设计和武器改良，和降谷零所在的部门属于平行关系。按照工作流程，所有需要交接的文件和任务都通过风见裕也来传递也合情合理。

但问题在于，晴子把所有和降谷零的直接接触都规避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见裕也的职场生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着。

&ldo;风见警官，这份文件转交给降谷警视就行，不用他亲自跑一趟。&rdo;

&ldo;风见警官，这是这次会议的要点，你帮我向降谷警视汇报一下。&rdo;

&ldo;风见警官，跟你们降谷警视说一声，他的方案修改意见我看过了，有几处需要再确认一下，具体的我写邮件了，让他自己看。&rdo;

风见裕也像一只往返于两个山头之间运送信件的信鸽，日渐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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