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他听到琴酒开口：&ldo;找到舍西亚尔了吗?&rdo;声音冷硬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普通任务的进度。

&ldo;……还没有。&rdo;伏特加沉声道，&ldo;爆炸的规模太大了，医院的主体建筑全部坍塌，消防队还在搜救，但是……&rdo;

他没有说下去。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凝视着那片燃烧的废墟。

&ldo;大哥，&rdo;伏特加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了，&ldo;……您节哀。&rdo;

&ldo;节哀?&rdo;琴酒嗤笑一声，&ldo;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难过?明明是舍西亚尔自找的，我已经告诉过她，不要相信任何人，乖乖待在公主的寝宫等我去接她‐‐&rdo;

他骂了句脏话，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烟雾在暮色中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伏特加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知道大哥抽烟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也知道大哥此刻心情绝对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一支烟燃尽。琴酒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ldo;走吧，&rdo;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ldo;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rdo;

伏特加愣了一下：&ldo;可是大哥‐‐&rdo;

&ldo;人已经死了。&rdo;琴酒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ldo;这种程度的爆炸，不可能有人生还。&rdo;

他说完，转身大步朝停在不远处的保时捷走去。伏特加看着他的背影，想再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引擎声响起，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暮色中。

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偷偷瞥向琴酒。他的侧脸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峻，嘴角紧抿，显然心情极差。

他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大哥，但想了半天，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ldo;大哥，&rdo;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ldo;大姐头她……会不会还活着?&rdo;

&ldo;我说了，她已经死了。&rdo;琴酒再次重复了一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伏特加立刻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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