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骂妖王骂秋识序的铁子们消停点吧, 就剩最后几集了, 安安分分地看吧, 完结就没有了。’

‘卧槽有人来了！琼七快躲起来！’

……

化为原形正拼命帮石千澜啃食铁索的琼七嗖一下不见了。而石千澜抬起头, 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秋识序。

他的样子似乎数年前一模一样，还是那张出尘绝俗的脸，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甚至直到此时此刻,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变。可是他明明亲眼看见那只巨大的火凤凰变成了秋识序。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哪怕亲眼看见秋识序和妖王勾结在一起, 他也依然相信对方是有苦衷的，但是那日所见，让他过去的一切坚持都成了笑话。秋识序也是妖，所以从初识起，对方就一直在骗他！

少年人的真情最为纯粹热烈, 他曾经，是真的将秋识序当做指路的明灯，当做头顶的太阳……石千澜看着他，眼睛渐渐发红，“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剑仙后人？”

他无法理解，因为秋识序压根没有从他身上得到过什么好处, 甚至给了他不少帮助，如果没有秋识序, 石千澜认为自己很难拥有今日的修为和地位。或许他也能达到今天这一步, 却会比原本艰难数倍。

他应该憎恨秋识序的, 然而事实上，他眼神中的迷茫却远远多过怨恨。

他这半生走来，几乎总是和妖族牵扯不清。他的先祖以斩杀妖族扬名，他的养父母被妖族所杀，影响他半生的恩人是妖族伪装，骗了他感情的女人也是妖……

“为什么？”石千澜茫然地喃喃。

长久的沉默后，得不到回答的石千澜再度抬眼看向秋识序，此时他的神情已经冷静许多，却发现秋识序看着他的眼神没有怜悯、没有嘲讽、没有鄙夷不屑，而是难过，不错，难过，石千澜震了震。难道……秋识序真的有苦衷？不！他很快就驱散了这个不理智的念头，秋识序是妖！他不能再受他蒙骗！

“石千澜，你相信这世上有因果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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