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正好与他对上，微微一停，就这么直视着他。

最后是邱珂先一步慌乱地移开视线，生怕又在卢西安的眼睛里看见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卢西安没有任何该有的，被他人发现自身异样后该有的表现，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意？同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似乎对杜威的死也没有一点悲伤之色。

可除了他以外的佣人们都神情紧绷，低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往邱珂身上飘。邱珂的视线扫过他们那边，不用细听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杜威死了，而他之前就卷入过凶案现场，这样的“前科”让他再一次被怀疑，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昨晚从卢西安那儿跑走之后，没人能证明他去了哪里。

“我……”

“闭嘴。”

邱珂刚想开口，卢西安却突然抬眼，语气平淡地斥道，但他斥责的对象不是邱珂。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那些案件与邱珂无关，尊贵的客人岂容你们在背后妄议？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职业素养。”

他看向那些站在墙边待命的佣人们，可能是他们私语的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被他听见了，如今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邱珂昨晚跟我谈话结束后，就回了房间。”卢西安道，“愚蠢，难道除了邱珂以外，就没有第二个嫌疑人了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就算回了房间也可以在半夜出来？那要这么说的话，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他的面上毫无波澜，“——包括我。”

咦。

邱珂后知后觉。

卢西安这是在……维护他吗？

“你们要一并怀疑我吗？”

卢西安问。

“不、不敢……”

佣人们恨不得将头低到地上去。

邱珂也低头，良心莫名有些不安。他可敢了，虽然不是怀疑卢西安会杀害杜威，毕竟卢西安根本没有任何动机，但他对对方的身份可是有诸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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