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下，目光转向童云灿，“灿，能告诉我吗？”

王梓的眼睛很认真。

沉默一会儿，童云灿轻轻点点头，他无奈晃晃手里的剧本，“其实……我的经历和弗格斯差不多。”

王梓懵住。

他声音艰涩问：“什么叫……差不多？”

童云灿浅浅的笑着，“王子，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简单说了几句前世，略过了被网暴的日子，倒是把王梓为他所做的事以及后续交待了清楚。

但是……

王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灿重生了，重生就意味着死亡。

被网暴死亡。

他就算不说具体发生了什么，王梓也知道那段时光很难熬。

网暴，他们刚经历过。

小侯一个助理的家都被搞成那样，更何况是灿。

不出意外的，王梓红了眼眶。

“是谁？这件事谁做的？”

“我不知道，可能还是泽川，也可能是其他人。”

前世今生，相差太大了。

“前世我没有那么火，能压我的人太多了。”

王梓声音都有点颤抖，“所以……所以你是被网暴后，重生回来才想找金主的？”

童云灿点头，“是这样没错。”

“感情我最开始说的你要赚违约金退圈是真的啊。”

回想起曾经种种，王梓很快便抓住了童云灿奇怪的开始。

童云灿“嗯”了一声，“最开始是这么想的，不过计划终究没有变化快。”

“谁能想到呢，我现在都快火到大江南北了。”

童云灿站起身，在王梓面前威严地转一圈，一副「始皇帝驾到，尔等跪拜」的傲娇模样。

王梓噗嗤笑出来，熟练且自然对他翻个白眼，难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讲，“是是是，你马上火到大江南北。”

话里虽有点调侃的意思，但确实是现实。

王梓眼眶依旧微红，却已经控制住情绪，问：“这件事，周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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