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

那一小段被网暴的日子，他忘得差不多了。

只记得当时很痛苦，但如何痛苦的、感受是什么，这会儿完全没了知觉。

童云灿也不想回忆。

他使劲儿晃晃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从脑海中剔除，视线落在手机，深吸口气，全身心陷入剧本。

一小时后。

周延祺走出书房，打算接杯温水。

来到客厅，他余光一瞥，瞧见金灿灿阳光下看剧本的青年，接水的手顿下。

水流潺潺落入杯中，水面泛着波纹，不断上涌，蔓延至杯口，而后，哗啦啦擦过周延祺手面，滴落在桌上。

周延祺猛地回神按停。

待他收拾好这一小片狼藉，沉默回书房拿一ipad，走到童云灿身前。

视线所及倏然落下一小片阴影。

童云灿：？

他仰脸，看见定立在咫尺的周延祺，下意识扬起一璀璨的笑脸。

“周先生，您忙完了？”

“没有。”

周延祺摇头，顺带将手里的ipad递给童云灿。

童云灿不明所以接过。

周延祺：“用这个看剧本，不要老是盯着手机的小屏幕，对视力不好。”

童云灿双手捧着ipad，眨眨眼睛，没说话。

周延祺拧眉，“或者，你习惯用笔记本看？那也可以，我给你拿一台。”

周延祺执行力很强，说干就干。

眼见他转身就要去书房取笔记本，童云灿急了，连忙拽住他的手。

“欸——”

周延祺回头。

“周先生，不用那么麻烦的，ipad就很好。”

周延祺目光定格，静静端详童云灿一会儿。

认真道：“童云灿，你不需要将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况且，这并不麻烦。”

一来一回的事，哪儿有那么多讲究。

周延祺停顿下，语气带着询问，“要跟我去拿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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