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照着简介上附带的话术念道：“您好，我是鬼怪贷的客户经理，您有贷款需求吗？我们这边提供多种服务……”

“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子最烦你们这种骗人贷款的了，整个鬼怪界谁不知道，你们鬼怪贷就是个强盗企业，等着老子现在就举报你！”

【叮，您收到一个客户的投诉，扣除当月绩效100积分，当前绩效－100。】

？？？

什么意思？他第一天上班就倒欠公司100积分呗？

封晏指着自己，怀疑人生：“我上班，还要倒贴给公司100积分？”

顾淮憋着笑，安慰道：“没事的，说不定你下一个就找到客户了，把绩效加回来了。”

封晏胸口堵着一口气，偏不信这个邪了，将鼠标按的啪啪作响。

封晏直播间的观众热闹了，刷的飞起。

“哈哈哈哈，上班第一天就倒欠公司100块钱，主播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哎呀呀，从小哥哥的视角看顾神好帅好温柔，跟平时一点都不像。”

“楼上加一，重金求购穿越到小哥哥身上的方法。”

“难以想象，四个s级大佬在这里打骚扰电话，还会被客户骂，突然就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插一句，即使是帅哥打来的骚扰电话我也会骂的。”

好用的法子

打了一上午，封晏一个客户都没加到，其他三人的电脑上任务不说全部完成，三四个也是有的。

封晏除了又收获几个投诉，什么都没得到，一个早上下来，全听客户骂人了。

封晏的牙齿咬得嘎嘣响，面容扭曲的挡在夏瑜面前，狰笑道：“你的好运buff呢，怎么我身上没有，不会是偷摸全加自己身上了吧？”

他们四个人中，就属夏瑜加到的人最多，已经加到5个了，再有一个就能达标完成任务。

很难不让人怀疑，到底有没有偷偷使用什么作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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