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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膝头,正在上面写写画画,此时被点了名,便抬起头来。
“好呀,我手上还正好有些闲钱呢。”
他没有半分被打扰的惊怒,一如既往地好脾气,反倒冲弥真温和地笑了笑。
“哦,”弥真说,“你那戏本子今日又有什么新进展?”
高山红大大方方地把膝上那本工尺谱转了个方向,朝着弥真的方向递了递,眉眼弯弯。
“你来看看呢?”
他声音柔和,“来替我瞧瞧这段过腔,我总觉着差了点意思。”
弥真当真凑过去,看了一眼。
满纸工尺谱字,合、四、一、上、尺、工、凡、六、五、乙,还有一些特殊符号,密密麻麻。
少年笑了:“我哪里看得出这里头藏着什么名堂?跟着瞎听两句还成,这谱子上的门道,可就两眼一抹黑了。”
高山红也不勉强,收回谱子,笑意温温和和:“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学,我学这个做什么。”
弥真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你们在说什么?”
柳望亭这个粘人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屁股在弥真身旁坐下,很开朗的问,“在说什么?”
“关你屁事。”弥真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
柳望亭对自己心心念念的怀表流向了哪处浑然不觉,此时还将高山红当做炙手可热的角儿有些尊敬,于是面对弥真的拒绝,他只是不太甘心的撇撇嘴,犹豫片刻后凑上来,一只手揽着弥真的肩:“你那天唱的那曲《信天兆》唱得极好,真情实感,我听着和那些个成角儿了的不相上下,险些被你唱得落泪,改天你该让高二爷给你指点一番……”
“闭嘴。”弥真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信天兆》不讲情爱,讲得的一出民俗诡戏,戏文里那李文贞死了全家,他很伤心;
弥真唱到这段戏时,觉得此年月日的他和死了全家也没什么区别(。),于是也很伤心。
唱这段时那叫个真情实感,确实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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