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高层在骗我。”

“你也在骗我！”

剑尖止不住地打颤。

“宇智波鼬，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鼬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静静地看着佐助的眼睛。

那句烂俗的“都是为了你好”，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几个字太轻巧了，根本填不满这七年的血与泪。

他沉默了很久，伸手解下腰间的封印卷轴。

砰的一声轻响。

一把通体冷白、剑身细长的草薙剑，出现在他掌心。

剑未出鞘，但凛冽的寒光已经逼退了周围的夜风。

佐助猛地愣住。

卡卡西也变了脸色，脱口而出。

“大蛇丸的东西？”

鼬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在他废弃的基地里翻出来的。”

“我这七年查过大蛇丸，也翻过根部的底。”

“这把剑，本来就是准备留给你的。”

佐助怒极反笑。

“拿这破铜烂铁当补偿？”

鼬摇了摇头。

“不是补偿。”

他走上前，把草薙剑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石板上。

再没有往前迈哪怕半步。

“我欠你的，绝对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能盖过去的。”

“更不是一把剑就能还清的。”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一把更好的武器。”

“也应该拥有自己选择真相的力量。”

佐助的喉咙像被堵住。

他想破口大骂。

想骂他虚伪，骂他现在又端起哥哥的架子给谁看。

可草薙剑上残留的大蛇丸封印纹路，和他七年查过的线索完全一致。

鼬没有糊弄他。

这把剑，就是证据的一部分。

这份迟到了整整七年的馈赠，就这么横在两兄弟中间。

像是一座独木桥。

虽然窄得要命，但确实连接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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