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维尔看着江俞似乎想说什么，语气更加重了几分，“不要觉得这是耻辱，模拟战的精神链接是真实的！过载冲击对精神海的损伤！”

他握住江俞的手有些发抖：“如果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第一选择，永远是想尽一切办法脱离战场，保全自己！绝对不要硬碰硬！活着，比任何胜利都重要，明白吗雄主？”

江俞能清晰地感受到西维尔话语里的担忧和恐惧，他知道，西维尔是怕他受伤。

江俞反手握住西维尔用力到骨节有些发白的手，放柔了声音：“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江俞直直与西维尔对视，“但是，西维尔，如果换成你……会怎么做？”

西维尔瞬间哑然。

江俞轻轻靠回他的肩头，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他的心尖：“我相信你的选择与我相同，有些战斗，明知会死，也不能退。”

西维尔看着他家小雄虫平静的侧脸，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雄主……”西维尔伸手，将虫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说对了。”

他无法反驳，因为他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为了帝国，为了肩上的责任，他无数次将自己置于死地，以伤换命，以命搏胜。

他比谁都理解这种选择背后的决绝。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不愿小雄虫也走上同样的道路。

“可是雄主，”西维尔的声音带着祈求，“我更希望你能安全。”

江俞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很久，然后才轻声开口：“我是你教出来的。”

西维尔一怔。

不是刻意模仿，而是在日复一日的亲密相处中，西维尔骨血里的进攻性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了江俞的一部分。

西维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雄虫，他所有的说教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还能说什么呢？责怪小雄虫学他学得太像了吗？

西维尔低声喟叹。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两虫温暖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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