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

谢仪催促他，“快说。”

崔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舌头。”

崔望也没想到，某人没有意识，还能在他亲吻的时候偷偷伸舌头乱搅。

他当即意识到，谢仪似乎在装，虽然不知道谢仪要做什么，但还是顺着谢仪演了两天，直到苍诀主动求见。

苍诀：“……”

然而谢仪忽然拢了促狭，看着苍诀，忽然笑了一声，“苍诀，你的万象瞳术，可是我教的。”

苍诀眸子紧缩，教他的，只有一个人，苍决不可置信，“你是……那邪修？”

也就是千年前，那位叛出宗门的绝世天才，他的师叔——谢仪。

可是谢仪，不是死了吗？

然而谢仪接下来的话，更令苍诀心神俱裂。

谢仪表情淡漠，“我是邪修，那你们这些食人血肉的人，又是什么？”

“你说什么？”

谢仪没有丝毫表情，“你不是想知道千年藕欢花是什么吗？千年藕欢花是人。”

苍诀立刻反驳，“不可能！”

若是人，那他岂不是……

谢仪扯了扯唇角。

“既然你不相信，”崔望眸子淡漠一扫，随便抓出一个玄天宗弟子出来。

“以天地法则起誓，自己从未食过人的血肉，否则立刻灰飞烟灭。”

那弟子不受控制开口重复，下一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脚下生出一道法则，旋即整个人都被炸成一团烟雾。

这一幕，令所有玄天宗之人都凝滞在半空。

崔望又抓了几个人出来。

无一例外，全都灰飞烟灭。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苍诀看着这一幕，从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面的目眦欲裂。

他几乎要疯了，所有弟子都吃过三生涅槃丹，所有发誓之人全都灰飞烟灭。

其他弟子，也意识到了什么，一瞬间，他们胃里翻腾干呕起来。

苍诀艰难地看向江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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