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不说话了，心中酸涩，子恒沦落到用一个半大孩子护着了。

“开始他不服我做他夫子，我们比试了一番，才心服口服，”子恒想起来，嘴角含笑，“为了我，他不惜怼父王，怼小叔，像个炮仗似的。”

“他父王不同意我随他上武课，他说他可以教我。我怕耽搁他，没同意。”子恒沉在回忆里，缓缓道，“后来他爹因神女舞，有求于我，才准了我上武课。”

子恒眼中溢满笑意，他想起第一节马术课，巴泽跟他各种臭显摆，被夫子看到了，臭骂一顿，最后，蔫头耷脑地被罚跑。

但这段没讲给萧春阳。

“我醉酒……昏迷，他特意学了疏肝安神的曲子，弹给我听，宋若尘也学了制开窍醒脑的香，长寿会了按摩。三个人一起，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段长寿讲过，但再听一遍，萧春阳还是心有余悸，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年纪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萧春阳叹了口气。

“我已经跟他讲清楚了，”子恒说，“他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萧春阳点点头。

子恒靠回他怀里说，“萧春阳。”

“嗯？”

“谢谢你。”

萧春阳愣了，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来找我。”子恒轻声说，“我以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萧春阳心头一涩，歉意道，“子恒，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除了我死了。”

子恒伸手打了他的嘴说，“你说，呸呸呸。”

“呸呸呸。”

“呸”完了，萧春阳继续道，“我要长命百岁，守着我家美人，不能便宜了别人……”

子恒：“……”

到京

队伍在官道上走了两日，京城快到了。

巴泽窝在自己的马车里，靠着车窗，失神地看着的景色。

“我和他是此生唯一。”夫子的话反复在脑海里回荡。

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他望着前面萧春阳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夫子现在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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