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祥的预感。
巴泽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抬脚朝门闩位置猛踹一脚。
“砰!”
门闩应声而断,房门弹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巴泽皱眉看去,桌案上两只粗陶酒坛,一只立着,另一只倾倒,桌上、地上都是酒渍。
巴泽快步走进卧室。
雕花的拔步床上,子恒和衣而睡,外袍鞋袜未脱,锦被压在身下。
面色酡红,双目紧闭,呼吸沉重又绵长,对破门巨响根本没有反应。
“夫子!”巴泽心下一惊,冲过去探他的额头,温热,不烫。
又推了推肩膀,连喊几声,“夫子”。
子恒只是酣睡,并无回应。
竟然醉得不省人事。
巴泽脸色暗沉,转头急道:“快去请方医官!”
朵烟也被屋内的状况惊住了,应声后,便飞奔出去。
巴泽环顾四周。
除了酒气冲天、一片狼藉,并无异常。他盯着桌上那两只坛子,每坛都该有一斤多的羊羔酒。
大概喝了一坛多。
夫子为何要喝?还是性烈如火的羊羔酒?
方医官背着医箱,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进屋就被酒气冲得直皱眉。
“世子。”老医官行礼。
“快来看看夫子!”巴泽急道。
方医官上前观色号脉,翻看眼睑,斟酌道:“脉象洪大滑数,面赤息粗,这是酒毒炽盛,痰热内扰,蒙蔽了心窍。确是醉酒,醉得还很深。”
巴泽稍松了口气,遂又紧张起来,问道:“夫子喝了足足一坛多羊羔酒!可有性命之忧?”
“一坛多羊羔酒?!”方医官脸色骤变,胡子直抖,问道,“这酒性极烈,后劲凶猛,寻常人半坛便要醉两日!孟夫子酒量如何?”
巴泽一愣,他不知道啊!从未见过夫子饮酒,遂看向朵烟。
朵烟皱眉道:“我没见过孟夫子饮酒。前日……长寿说夫子练舞摔了,身上有淤青,要了两坛烈酒擦身活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