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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适者生存,正经人在这里面活不下去,众人皆醉没人能独醒的,只是醉法太多,偶然有那么几种看着像清醒。
他是无所谓,醒不醒的没多重要。但他不偏不倚为何煜呈身上的一点东西着了迷,还未经污染的,矛盾的,纯洁的东西。不太多,只有那么一点,按照比例来说至多一颗珍珠大小。当事人自身厌恶这个纯洁,要自己先行践踏——这部分他觉得好有趣。践踏不掉的,他想这样说,有本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本没打算和何煜呈牵扯到什么程度。他自知自觉,自己最好的只有两部分,一部分在t台上,另一部分在床上。何煜呈把这两部分享受好就够了,往外辐射多少是有点贪心过剩。但他也怪不得何煜呈,自己这样一个人叫他名字,撩他,和他睡了一次再一次,还能封心锁欲的就可以出家了。
他晚上已经约了人去度假区,在原始森林里搭出来的,酒店前面一片私人湖泊,后面还是高尔夫球场。他在何煜呈开口之前先道歉:“对不起哦,只是开个玩笑。”何煜呈不出声,他无所谓,他不在意俞亚廷会从他这里听到什么,他如果在意的话当初在酒店里他就会让俞亚廷滚出去。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他不可以假装不满,他从口袋里把那纽扣大小的小玩意摸出来咬在嘴里,抓住俞亚廷后脑的头发强迫他仰头,以一个近乎恶劣的姿态亲吻上去。
俞亚廷不躲,用舌头把那枚窃听器勾进口中。他完整地包容他,含糊地讲话:“好嘛,那换我给你听,保证我每天和谁睡都让你知道,好不好?”
用不着,想得美。何煜呈咬他嘴唇,手不老实地掐他的腰,手劲不轻不重,卡在能让他痒到笑,又不至于一脚把他踹到一边的程度。俞亚廷在混乱的呼吸当中看他一眼,他觉得那睫毛底下全是他妈的柔情蜜意。
他的手还恋恋不舍地贴在俞亚廷腰上不离开——掌心下的皮肤是温的,骨头上一层很薄的肌肉,肚脐下方有一颗痣,除了耳洞之外,身上没有多余的穿孔和文身。他在回忆,在脑子里重新勾勒这具身体。他想要他做情人,做爱人,做他母亲的替代——他看不起她,她除了美貌一无是处,一颗心里是空的,只有爱,那唯一的爱还不是给他的。
他是嫉妒,想要一个人这样爱他。俞亚廷那样看他一眼,他就觉得他忘记很多东西。
他胸口扎出一束很细的后悔,他太急了,他不该和俞亚廷当合作者,他和人用契约佐酒时面目可憎,不该被反复展示。他只想和他当炮友。炮友多么好,柔软的,暴虐的,怎么都可以,反正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那种。
他们好不容易才分开,俞亚廷把那枚窃听器吐出来,嘴里都是金属味,他一点不爽,何煜呈真是恩将仇报,如果不是他喊人把athena叫走,那他现在还在里面和她讲价。他接一个电话,那边在问他什么时候到。
“我还在路上呢,”他说,“我带一个朋友去吃饭好不好?”
他不再理何煜呈,边开车边讲电话,讲他刚刚才处理掉一点私人问题,现在正在路上。话题转到晚餐,然后转到蟹粉小笼和海胆水饺,又是海胆——纯海胆馅搭配昆布高汤冻,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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