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系舟又高兴起来，也不继续在商亭腿上躺着了，而是起身和他一起靠在床头。

“那我也说说你的，”他抬起手指，“嗯……你聪明、努力、听话，还有温柔……”

商亭按住他的手指：“等一下，不是说视频吗？”

“哎呀现在没说视频，不能打岔。”

陈系舟又重新从头开始说起，“聪明努力听话，温柔体贴善良，好看美丽漂亮……”眼见着他越说越多，商亭还是忍不住打岔让他停下。

“好看美丽漂亮都是一个意思吧。”

“不一样，我觉得越往后等级越高。”

商亭问：“那缺点呢？”

陈系舟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思考：“体力不太行，不会拒绝人，总是不分场合的发呆，比如走路发呆，这样不好的，你得注意看路……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哪有人只有这么多缺点的啊！我觉得我缺点很多。”

“可是你优点也多，在优点面前这些缺点可以忽略不计。”陈系舟说完，像只小狗一样依偎在商亭怀里，“我真的不听话吗？”

“也没有，一半一半吧。”

陈系舟不说话了，眼皮也垂下来，商亭笑着补充了一句：“这个样子像不听话的小狗挨训了。”

“那我是小狗你是什么？”

“宠物医生，给你治病的。”

“哦——”

嬉笑声渐渐小下去，凌晨的夜晚里，陈系舟看着商亭的睡颜，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才是小狗。”

说不过你

陈系舟在月中重新回到家教的岗位，商亭问他为什么不换一个，他只说这样自由，上完课就走，不用一直坐在那里上死班。

说到底，还是自由贪玩惯了，不喜欢束缚。

商亭没有继续问，他坐在沙发上看陈系舟把今天的家教记录本合上夹在腋下，转身走进厨房去放刚刚吃泡面用过的碗。商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也挺好的。”

“怎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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