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啪——！”清脆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脸上。

力道不轻，打得他偏过头去，脸颊上很快浮起一片红痕。病房里很安静，那声脆响落下去之后，只剩输液管里药液滴答的声响。沈瑜安抿着唇，沉默了。

大概这是第一次被沈明霄打脸。

他慢慢把脸转回来，垂着眼，没有出声。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沈明霄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语气冷漠。

“知道。”

沈明霄等着他往下说。

“不该用这种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明霄看着他，目光沉沉的，他继续问，声音比方才还冷，

“后悔吗。”

“不后悔。”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比方才更重，沈瑜安的嘴角破了，一丝血迹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指背上那点红，没有擦，就那么让它挂着。

他抬起脸，下巴微微扬着，眼神倔强又固执，他看着沈明霄，语气里带着挑衅，

“你尽管动手。我不仅不后悔，我还会为了达到我的目的，依旧这么做。”

他的神情冷酷，一字一句冷漠道，

“沈明霄，你不要怪我狠心。是你心软。是你仁慈，你就不该救我。既然救了我，你就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沈明霄的手抬起来。

沈瑜安没有躲，反而把脸扬起来，迎着他的掌心。

那张脸上印着两道巴掌的红痕，嘴角还挂着血迹，那双漆黑的眼睛带着些雾气，沈明霄的手到底是停在半空中。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离开。

沈瑜安坐在病床上，看着那道合拢的门，下巴还扬着，那点挑衅的弧度还挂在嘴角。过了几秒，他慢慢垂下眼，嘴角那点弧度也跟着散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只剩那两道红痕和嘴角那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裴书礼和沈既承不知道跑哪去了，几天没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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