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架？”

“真没有，真的只是想您了。”

沈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老人家坐了一路的车也是很疲惫，沈清砚帮她收拾好东西沈奶奶已经睡着了，沈清砚轻轻关上门离开。

谢序等在客厅里，两人对视一笑。

……

“唔……”

沈清砚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起来。

昨天的记忆像是电影画面一样灌进脑袋里。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很快谢序也皱着眉头坐起来，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会是前世的沈清砚穿过来了，一会是他回到前世及时拦住了沈清砚。

等他放开捂着脑袋的手才看到旁边呆滞坐着的沈清砚。

“砚砚？”

“啊？”

谢序几乎立刻就认出来了，前世的沈清砚已经离开了，这是这个世界的沈清砚。

“谢序，我好像做了梦，但是又很真实……不对，你已经到家了，那不是梦？”

“……嗯，那不是梦。”

“那不是梦？”

沈清砚重复了一遍谢序的话，如果那不是梦的话，其实他和谢序已经经历过一世了，不，是谢序已经经历过一世了，他只有昨天的记忆是没有前世的记忆的。

怪不得……他有时候也觉得谢序似乎有些过分紧张他了，还有地下室的画，那根本不是谢序梦到的场景，是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十年啊。

突然沈清砚紧张的攥住谢序的袖口

“那我回来了，那个沈清砚呢，他真的死了”

谢序也有些不确定。

“也许他也回去了，我好像重新回到了前世，及时拦住了你。”

称呼用的乱七八糟，但是沈清砚理解了谢序的意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扑到谢序的怀里。

谢序稳稳的接住他。

“感觉有点奇怪，另一个我诶……所以你一直有前世的记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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