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奶奶的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她这个人闲不住，谁家有事要帮忙她都帮一把，没钱但是能出力。

她说……她说，等她以后不在了村子里的叔叔婶婶看在她做这些的份上也能关照我一点……谢总，我以为我上大学了，我和奶奶的生活就能好起来了。”

沈清砚笑的苦涩，他微微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这些话是前世的谢序从来没有听过的，这样脆弱柔软的沈清砚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像是剥开所有的保护壳直接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可怜兮兮的沈清砚。

谢序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沈清砚拉进怀抱里。

沈清砚缓缓的抬手环住谢序的腰，慢慢的用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

回去的路上谢序在便利店给沈清砚买了冰杯用来敷眼睛。

沈清砚用手机原相机照着自己的眼睛“完了。若是明天消不了肿，陈导要说我了。”

谢序轻轻捏住沈清砚的下巴让他面向自己。

他用纸巾包了一下冰杯，缓缓的把冰杯贴在沈清砚的眼皮上。

沈清砚闭着眼睛，被冰杯冰了一激灵，瑟缩的想要后退，谢序的另一只手牢牢的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后退。

“别动。”

谢序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点轻哄的感觉，仿佛沈清砚是让他无奈的不听话的小孩。

沈清砚敷着冰杯，眼前是一片漆黑，视觉被剥离，其他的感觉就变得十分清晰。

公司分配的车隔音效果很好，沈清砚觉得自己听到了谢序的呼吸声和他自己的心跳声。谢序身上温润的沉香和淡淡的烟草味道传过来，沈清砚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更加明显了。

两人安静下来，车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氛围慢慢的变得多暧昧。

“好了。”

谢序慢慢的把冰杯拿走，沈清砚感觉自己的脸烫烫的，眼前慢慢变亮，谢序的身影慢慢变清晰，谢序的手被冰杯冻的有些红，他拿着纸巾擦拭手指上沾上的冷凝水，沈清砚一时间看呆了。

谢序见沈清砚呆呆得愣在原地，以为沈清砚是不舒服，他担忧的问。

“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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