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窗外的气味顺着缝隙进来，叶清轻轻嗅了嗅，猜测应该是硫酸。

硫酸虽然有一定的腐蚀作用，但还不至于把车窗腐蚀破，虽然叶清倒也不担心。

他不想回去

顾泽也闻出来了，生平第一次顾泽很为自己的粉丝生气。

他明白粉丝的群体类型很杂，但他一直觉得粉丝和偶像应该是朋友，是那种虽然不会常常见面，但心里会一直想着对方但又互不打扰的关系。

但今天的事情却让他明白他的想法是错的，一些极少数的粉丝是不一样的，他们疯狂，极端，像是阴暗里虫子一样窥视着自己的生活。

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身边的人。

而今天的人可能家里有钱以至于无视了规则，甚至于不在乎人的性命，不然怎么能做出堵车的事来。

“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顾泽第一次觉得语言是如此的苍白，如今的他除了一句抱歉外竟然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顾哥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叶清有些疑惑不解。

“那是我的粉丝。”

对于这点叶清持有不同的看法，“顾哥认为那是你的粉丝吗？可我却觉得并不是，这应该就是毒唯吧，但在我看来这种行为是畸形的。”

“对，他们的行为是畸形的，但不可否认他们是我的粉丝。”

相比起毒唯，私生粉才是让顾泽觉得不是自的粉丝。

但毒唯……。

“我无法否认他们可能为我做的贡献，所以在我看来我要为他们的行为负责。”他有时候会觉得粉丝做的事偶像来负责这句话在有些时候是有道理的。

偶像当然不能全部负责，但起码里面肯定有着自己的原因，如果在粉丝做错了一些事的时候偶像能够进行劝阻，那可能有些事就会有些改变。

在进行劝阻之后粉丝还是一意孤行的话，那他也觉得怪不到偶像身上。

但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粉丝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他有义务对叶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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