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言看到了，他的语气没变，还是平平静静的，可手上加了劲，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根手指卡进沈寂的虎口，往下一按。

“你把阿昭捏疼了。”

沈寂低头一看，路昭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白，他像被烫了一样，手指立刻松开了。

“昭昭，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倾，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对不起！我看看……。”

路昭把手缩回来，搁在膝盖上，手腕上一圈红印，触目惊心，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没吭声。

闵言也松开了沈寂的手腕，他侧过身，把路昭那只手轻轻拉过来，翻过来看了看。

红印很明显，但没有破皮，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红肿的地方，问：“疼不疼？”

路昭摇头：“没事。”

闵言没说话，只把他的手搁回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去，盖住那片红印。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沈寂一眼。

“你看见了。”闵言说，“他现在好好的。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再弄出这些事。”

沈寂站在那儿，两只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看着路昭手腕上那道红印，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扎在他自己的皮肉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下去：“昭昭，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太急了……。”

“我知道。”路昭打断他，“没事。”讲真的，现在这种情况，这种修罗场，沈寂还能低头道歉，真不容易。

路昭说没事，可沈寂看着他把手从闵言掌心里抽回来了，搁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交叠着，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那道红印。

他看着路昭这个动作，喉咙里发紧，他宁愿路昭骂他两句，打他两下，也比现在这样不咸不淡地说“没事”要好。

路昭直接站了起来。

他看着沈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好了！沈寂。”

沈寂看着路昭，眼睛里的心疼还没退干净，路昭触到这个眼神，视线转到了边上，看见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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