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还是18＋版本的‐‐当然是因为这其中充斥着血腥和暴力，而不是因为别的。

&ldo;忙着约会？&rdo;迪克调侃道。

杰森哼了一声，耍起了手枪，但什么也没说。

&ldo;哇哦，真的吗？&rdo;迪克吹了声口哨，&ldo;我们的小杰鸟真的有了自己的女朋友？&rdo;

女朋友。噢，女朋友？

杰森不由得想起几小时前他和赫利亚的&ldo;商讨&rdo;，撇撇嘴，收起了枪，语气不善：&ldo;说事，不然我就走了。&rdo;

&ldo;好的，陶德大人。&rdo;迪克拍拍弟弟的肩膀，&ldo;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需要暂时托付给你照管。&rdo;

杰森猜到了答案，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别的选项。

&ldo;别告诉我是达米安。&rdo;他干巴巴地说，&ldo;或者布鲁斯。&rdo;

迪克笑起来：&ldo;噢，jay，你还是这么可爱。不过都不是，是我的……我该怎么说？学生？她在布鲁德海文长大，当然，稍微在行为上长歪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淘气。她最近搬来了哥谭，但也许惹了一点事，我想你也知道。&rdo;

&ldo;赫利亚&iddot;福赛斯？&rdo;杰森的声音很平静，&ldo;她昨晚在东区闹的事可不小，花了我好几波人手去处理。&rdo;

他说得好像对她完全不在意也不认识，即使几小时前他才和她调完情，亲吻了她，叫她&ldo;亲爱的&rdo;，甚至躺在她的床上，搂着她的腰，对她说晚安。

&ldo;对，是她，&rdo;迪克点头，这次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ldo;她很聪明，很有天赋，但总是想走上不太正派的道路‐‐她的小脑瓜有时候有些难以理解。&rdo;

&ldo;你的描述听起来带有很大的家长滤镜。&rdo;杰森嗤道。

迪克无奈：&ldo;听我说，杰森，我知道你不是詹姆斯&iddot;戈登，你也不是布鲁斯，但我想，她经常在东区附近晃悠，大概只有你能帮我看住她，毕竟我得在纽约待至少两周‐‐考虑到她的性格，我怀疑两周内她能把自己送上至少二十个帮派的通缉名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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